“別裝了,我知道你們根本不想救我出來,不僅不想救我,還想派殺手取我性命。”謝瑤嗤笑一聲:“你們想拋下我遠走高飛,門都沒有!”
“二姐,你在說什麼?”謝世子訝然。
“父親與母親是不是已經被軟禁了?”謝瑤見謝世子變了臉色,就知道自己猜中了:“我們是一家人,大難臨頭時,怎麼能各自飛?”
謝世子面色慘白,他看著面色猙獰的謝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的好弟弟,你怎麼被養得這麼傻?”謝瑤笑出聲來:“你可能還不知道,在我被關進大理寺後,父親並沒有想過救我出來,他想殺我滅口。只可惜我命不該絕,父親大概很失望吧。”
“聽說父親得了癔症?”謝瑤神秘一笑:“我的好弟弟,不如你回去仔細觀察,父親的癔症是真還是假?”
謝世子腦子嗡嗡作響,他覺得身邊這些人都太可怕了。父不父,子不子,一切都像是一場噩夢。
他一定是在做夢。
一定是。
裴濟懷與花長空帶著大理寺高手以及金甲衛偽裝的普通護衛,一路快馬加鞭趕到昌堯州。
謝家與當地太守熱情地接待了他們,金銀珠寶更是不要錢地送到兩人面前。
裴濟懷冷眼看著一箱箱寶石,看昌堯州太守的眼神里滿是殺意。昌堯州太守祖上並不顯赫,以他的俸祿與祖產,根本不可能拿出這麼多金銀財寶。
“王太守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花長空笑眯眯地彎腰拿起一錠金元寶,看了幾眼後把它放回原位。
“這都是下官等一番心意。”王太守見裴濟懷冷著臉,心裡還有些擔心,甚至考慮要不要暗中使計,讓這兩位欽差死於“亂匪”刀下。
可是看到花長空眼裡的貪婪,他安下心來。花長空是未來太子妃的兄長,只要討好了他,所有麻煩都能迎刃而解。
一番假意推辭後,花長空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這些珠寶:“王太守熱情好客,本官最喜歡你這麼豪爽的朋友,等你調任到京城,本官一定請你多喝幾杯。”
調任到京城?
王太守眼神變得灼熱:“能跟花大人做朋友,是下官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兩人推心置腹了一番,王太守又掏出一疊銀票放到花長空手裡。
花長空面色更加溫和:“王太守久不在京城,大概不知道京城的肥缺有多難。不過咱們交情這麼好,再難的事也不是問題。”他壓低聲音,在王太守耳邊小聲道:“本官的妹妹,再過兩月就要嫁到東宮,什麼事不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