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能搭上太子妃兄長的門路,他又何須小心翼翼捧著謝家那些人?他對花長空吹捧了一番,才面帶笑意地離開欽差居住的院子。
院子外面都是太守府的人,裴濟懷走到花長空身邊,小聲問:“你這是什麼意思?”
“拿好處咯。”花長空極其自然地把銀票塞進自己袖子,伸手拍了拍裴濟懷肩膀:“裴大人放心,本官不會壞了你的好事。”
接下來的幾天,太守府的人帶他們去看了糧倉與農田,裴濟懷察覺到裡面有貓膩,正想多問幾句,便被花長空打斷。
“好好好,王太守果然是愛民如子的好官。”花長空夸道:“待本官回京,一定要把昌堯州富饒的景象,轉告給陛下。”
“多謝花大人替下官美言。”王太守看了裴濟懷一言,這個裴濟懷雖然是正欽差,可是在花長空面前,連多一句嘴的膽量都沒有。
可見花長空在陛下心中,地位有多高。
有個好爹好娘好妹妹就是不一樣,年紀輕輕就能這般風光。發現這位花大人不僅好金銀外,還喜歡去樂坊、酒館等地,王太守漸漸放鬆了警惕,等兩位欽差離開的那一日,他熱情地把兩人送上馬,並且附贈了不少土儀。
“裴大人,花大人,一路順風,下官在此的等候花大人的喜信。”
“王太守就安心在家等本官的好消息吧。”花長空微笑:“如果一路順暢,你還能進京參加舍妹的婚禮。”
王太守聞言,趕緊掏出一疊厚厚的銀票,放到花長空手裡:“不知郡主喜歡什麼,這是下官的一點心意,請花大人代為轉達。”
“好說,好說。”花長空把銀票塞進胸口,胸口被塞得鼓鼓囊囊,很是貪婪。
裴濟懷盯著他全身上下叮叮噹噹的金銀玉飾,怕閃花自己的眼,默默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出了昌堯州地界後,花長空摘下自己身上叮叮噹噹的配飾,拿出扇子扇風:“可累死我。”
裴濟懷朝他拱了拱手:“不知花大人有何收穫?”
“也就順手收了幾個願意給本官做牛做馬的僕人。”花長空把扇子揮得呼呼作響:“說來也巧,這幾個人竟然都受過謝家與王太守的迫害,你說神奇不神奇?”
裴濟懷:“……”
他每天不是收王太守與謝家的好處,就是去樂府酒樓茶館遊玩,上哪把這些人找出來的?
“沒辦法,人都帶回來了,本官總不能不管。”花長空嘆氣:“等回京以後,這些人就交給裴大人帶回大理寺,本官只是個剛如朝的翰林,什麼事都不懂,還要靠裴大人多擔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