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告他非礼算是客气了,她扬起握在手中的一块怀玉,得意俏皮地说:“这也不晓得是哪个迷糊鬼,掉了玉佩也不晓得,这应该可换几两银子快活,快活。”
“姑娘,那玉佩一—”展洛惊愕,腰中的怀玉何时被那调皮的姑娘给摸了?那可是多情姑娘给的定情之物里!
“哦!你的啊!?”那姑娘示威吐舌、扮鬼脸,转身朝城门口跑去,最后得意地擦下话:“想要东西的话,有本事上鲁家寨来要吧!”
楚平见状欲追,却让展洛给拦了下来。
“我们不正打算上鲁家寨吗?”
“哼!方才我在拼命,你您能冷眼旁观,没想到最后还让你捞了个便宜。”楚平总是纳闷,只要有展浴在的地方,女人永远没地的价,但拼命的活儿就少不了他。
“以后我就让个便宜给你?”
“别净给我找麻烦,女人这玩意只会呼叨找麻烦,比不上我和银两打交道来的单纯,你那种便宜少推给我,让姑娘家当众刮耳光,简直一一简直笑话嘛!”楚个放声纵笑,退自走进酒楼,继续喝酒。
“哪天就让你尝爱情的滋味。”展洛笑著跟了进去,爱情就像找不到免疫药的毒品,一旦染上便无法自拨,他非将楚平这金钱奴役,变成爱情奴役不可!
怪了!?鲁家寨那帮贼窝,何时收容起女贼来了?
瞧那嚣张的模样,显然与鲁家寨关系匪浅。
这姑娘在鲁家寨到底是何等身份?
鲁冰春风拂面,一路将玉佩捧在心口,那喜孜孜的笑意、那配红的脸,流露出少女怀春、情窦初开的娇羞。
是寨子里待久了,看厌了那帮掉头鼠目及满嘴脏话的莽汉吗?她未曾见过如此风度翩翩、神采俊逸的美男子,展洛是唯一令她险些失魂的男子。
天哪!这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教她魂儿飘然、芳心大乱的男子!?
这算不算爱上他了?爱上一位连姓啥都不知道的男子?鲁冰娇悄的脸庞又泛霞红。
方才,方才是否失态了?他会不会认为撞上的,是个没教养、俗不可耐的野丫头?鲁冰莫名慌张回忆著在城内所发生的情景。
都怪大哥鲁啸天,整天就将她关在寨子里:和寨子里只懂得拦路打劫的养汉瞎搅和,连自己都野得忘了身为女儿身应有的矜持与教养。鲁冰无端地怪罪起鲁啸天。
“他会喜欢我吗?应该不会吧!”鲁冰自言自语,失望努嘴,随即又露出粲然、俏丽的笑意,自语:“不,当时他看我的眼神……我相信他一定是喜欢上我了吧”
展洛那惊艳失措而松手,及那含情凝眸的眼神,让鲁冰不禁雀跃相信,他一定爱上她了。
只是,他真会上鲁家寨吗?爱情少了老天赐予的缘份,岂不是白搭!鲁冰遗憾得心情沉了下来。显然鲁冰认为那俊秀男子,没胆量上鲁家寨。
“哪个不怕死的公子哥:敢喜欢上嗅们各家寨的小辣椒?”
鲁啸天不知何时从她身后出现,著实吓了她尸跳。
“哥!你就只有我这个妹妹,吓死了我,看你上哪去找像我这么美丽、讨人喜欢的妹妹。”鲁冰境怒。
“是专给我惹麻烦的野丫头,像你这种妹妹,我还巴不得没有里!”鲁啸天笑侃,这丫头有时还真教他头痛,不过他可舍不得少了这个俏丽、讨人喜爱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