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赵明儿我就进长安城找个人嫁了,省得你还得送我去杭州。”鲁冰一脸赌气。
“你刚才自言自语说他喜欢你,该不会真有这么一个‘他’吧!?鲁啸天紧张了。
‘他?’鲁冰圆澄澄的眼珠子骨碌一转,说:‘就是有这么一个地,而且那个他,人长得俊秀满酒,风度翩翩,温文儒雅……’
‘那个地叫什么名字?’鲁啸天露出暴躁、鲁莽、性急的个性。
‘你想做什么?’鲁冰不悦。
‘我叫人将他……’鲁啸天猛地收嘴,说要杀了那个‘他’,岂不自找麻烦,上妹妹将整个寨子,捣个鸡犬不宁,这种亏他可是受够了。
‘你想找人将他给杀了?’鲁冰愤然的目光,直勾勾地瞪他,似乎在对他提出警告,真敢如此做的话,那寨子就别想有宁日过。
‘哥虽然干的是打动的勾当,但却的全是过路富商,未曾有过打家劫舍,更不会任易伤害无辜,我怎么可能会因为他爱上你而杀了他,不过世间险恶,怕你道人陷计,如果你也真的喜欢他的话,我不过是想叫人将他请来寨子,好让哥了解他的为人。’鲁啸天慌忙解释,险些咬到舌头了。
这才像是为兄的话,鲁冰露出得意且诡异的笑容,虽然她相信她哥这番话要做到比登天还靠,不过她做得追究,至少已收到示威警告的效果。
‘那个他叫什么名字?’鲁啸天非将那家伙挖出来不可。
‘无名氏。’哈!那个他叫啥名字,她还来不及问里!
‘要不,哥这么问吧!’鲁啸天无奈,一点辙也没有,哄问:‘你说他喜欢你,那你……可也喜欢他?’
‘我……’鲁冰双颊泛起红。
欲语还羞的矜持,显然给了鲁啸天肯定的答案,顿时急得他险些跳脚,恨不得宰了那个‘他’。
‘你可别告诉我,你喜欢上那个他,咱们和杭外假家的婚事,你应该很清楚。’鲁啸天心儿直跳,眼睛瞪得发直,口吻近放警告。
‘段家,段家,又是那个段家!如果你真想杀人的话,怎么不第一个先把段什么来著……怎么不先把段云天,那个不知道长得什么德行的家伙给杀了。’鲁冰放纵叫嚷。
这是身为女子的悲哀,注定得将未来的命运,无法抗拒地交付在一名未曾谋面的男子手,鲁冰就不想做宿命的笨蛋,更不相信还有别的男子,能俊过‘那个他’,且能在短暂交会里,便深深印烙在她的脑海——天哪,她真的爱上他了。
‘段家有什么不好的?在杭州下不但富有,而且还享有名望,哥替你攀这门亲事,就是不希望你永远待在寨子里,沾染了坏名誉,上了街让人指著你叫贼婆子’
鲁啸天用心良苦地说。
‘贼婆子又如何演要不出去,哪天我就篡了你的位做当家的,再说……再说那个他或许是长安城里的官家子弟也不一定,说不定比段家强上百倍。’
‘要他真是官家子弟,哥更不允许你喜欢上他’
‘为什么?你不就是要我嫁给名望与财富吗?’
‘哥这么做全是为了你未来的幸福著想。你想,如果他是官家子弟,待到你们爱得靠分靠解无法自拨的时候,最后他才恍然明白,你是我鲁啸天的妹妹,你有把握他不会吓得离你远去?到头来痛苦的是谁?我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妹妹,神迷意乱,朝痛苦深渊走去而不管吗?’鲁啸天恼躁地说,要真有那么一天,他肯定会将长安城的地给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