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冰无言以对,她祷告著‘那个他’不是官家子弟,然而如果是市井百姓,听了鲁家寨的名号,恐怕早就吓得逃之天天发!
其实,鲁啸天会攀上段家这门亲事,也是出效无奈,但却是对妹妹的未来所做的最好安排。
说来,段家能够延续香火,还真得感谢鲁啸天的父亲。当年,段云天的父亲段文祥经商途经马鸣坡,不幸逢遭杀人不眨眼的绿林劫匪,身负重伤,奄奄一息之际,幸得鲁啸天父亲救回各家寨,得知‘盗亦有道’乃鲁家寨的精神,深表敬佩!
段家世代单传,生下段云天后,不忘感激鲁家寨,得以使其延续卖火的救命之恩,不弃鲁家寨恶名,毅然提出这椿婚事。
鲁家寨恶名昭彰,鲁啸天不敢攀亲官家富豪,亦不愿鲁冰委屈放市井,这门亲事自是他为鲁冰所做最好的安排,尽管至今他仍不知段云天是啥德行。
鲁冰黯然回房,自幼父母双亡,可说是大哥鲁啸天一手拉拨长大的,她自然明白大哥用心良苦,而且她也不怨在这贼窝里长大。寨里头的人大半是看著她长大的,每个人无不将她捧得如明珠般,所以,她的童年可要比外头的孩童来得丰富,单凭这点,她就已感心满意足了。
换上了女装,鲁冰更显桥悄动人,精懒斜倚床头,戚然望著手中的玉佩发呆!
这是老天爷开的玩笑吗?无端莫名地对那陌生男子激起爱慕情悻,偏这一见钟情,无奈只是一面之缘,老天爷这玩笑真苦了她,唉!若真无缘再逢,又何苦要有这恼人的一面之缘。
那个他,真的敢提著胆上鲁家寨来要玉佩吗?鲁冰实在不敢奢望。
西房传来隐约的饮泣声,让鲁冰缓缓回过神。
是花魁——凌梦蝶。
大哥真的打算要这个姑娘吗?
她离开房间朝西房走去,这一整天为了教训哪淫贼,还无缘瞧那凌梦蝶的模样。
她轻推门而进,瞧见凌梦蝶哀怨无助地坐在床头,那纤细柔弱的身子,因饮泣而抽搐微颤,令鲁冰不忍。
‘滚!你们帮无恶不做的匪徒,老天有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滚出去。’凌梦蝶形同待宰的羔羊,却企图为残余的尊严做最后的挣扎。
‘对不起!’
女子的声音让凌梦蝶缓缓抬起头,目光交错,两人为彼此的美丽而感惊诧。
而那梨花含泪的容颜,更教同为女儿身的鲁冰为之心疼惊叹。她终效明白,这回大哥为何弃财而要美人了,不用说是鲁啸天,眼前这女子的美丽,恐怕连柳下惠都靠以坐怀不乱鲁冰自认称得上是个美人儿,但与凌梦蝶比起来,似乎也只有吃醋、嫉妒的伤了。
‘你是谁?’凌梦蝶婆娑泪眼里,充满困惑与惊讶,这劫匪窝里,如何会有这般甜美、俏丽的可人儿?家。”鲁冰露露出歉然笑意。
鲁啸天!?就是满脸胡子,吼声如雷,活像个要吃人的大笨能的那个老粗?抓她的粗暴、蛮横,大呼小叫,关进这房后却又不闻不问的那个人?
“瞧你这干净的模样,还以为是良家闺女,没想到也是个贼婆子。”凌梦蝶脸露不屑。
鲁冰一笑置之,她早已习惯了这刺耳的称呼。
“向来我是不管我哥所做所为。”鲁冰不原多做解释,她如何让凌梦蝶相信,鲁家是劫财不动色,甚至不滥杀无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