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與埋頭吃飯的脖子一梗,嘴邊被推來一個小碟,裡面全是各種青蟲,還在亂爬。
「嗷!」酸與嚇得翅膀都展開了,怒氣滿滿瞪著燕琨玉。
燕琨玉沒想到酸與會是這個反應,愣住一瞬後眉眼一彎,笑出了聲。
「原來你是鳥也會怕蟲子,我以為你會喜歡,這些還是我早上特意去抓的。」燕琨玉說著將那碟蟲子收走,換了正常的。
酸與聞言,看著那被放到遠處的一碟青蟲。
又轉頭看著燕琨玉忙碌的背影,等對方修理盆景的枝幹時,他上前一步站在了燕琨玉腳步,盯著那支離破碎的盆玩看。
「別再啄了,這些本來都是想讓你樹枝站在上面解悶的。」
燕琨玉話音剛落,酸與低頭叼了一片葉子試圖重新讓那葉子回到樹幹上。
「酸與,這個葉子不能再長回樹上了,不過等到春天,它又會重新抽枝發芽。」燕琨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一隻異獸說這麼多。
不過來軒轅丘這麼多天了,只有和這隻暴躁的酸與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是最放鬆的。
站在窗口眺望,酸與也學著他的動作看向窗外。燕琨玉手指輕觸,結界隔絕了瑞獸閣和外面的世界。
只要有這結界一天,他和這隻鳥都飛不出這軒轅丘。
「你是不是也很想從這裡逃走?」燕琨玉看著遠山喃喃,不知話是說給誰聽的。
第10章 鞭六十
「你身上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我去給你燒熱水,把你的髒毛洗一洗。」燕琨玉看著酸與背上打結的毛已經不順眼很久了。
「嗷!」酸與回應了一聲燕琨玉笑了笑,摸了兩把酸與頭頂的毛。
離開酸與獸閣時,又謹慎地布上結界,確保酸與不能出來亂跑才敢拎著浴桶去燒水。
雖然用靈力會更快一些,但是燕琨玉這本身半桶水晃蕩的水平,還是留著用在別處吧。
坐在院子裡燒水時,燕琨玉沒什麼事做,掏出之前被九方渡摔成兩半的玉佩修補。
這幾日回到行夢樓,晚上睡著後也總是做噩夢被嚇醒,沒什麼事打發時間,便自己學著將被摔開的兩塊玉佩分別做成新的腰佩
「這是你從尊上那兒偷來的玉佩?」
來人是每日傍晚折磨燕琨玉的元如雲。
「元護法,這是我自己帶來的。」燕琨玉起身,和元如雲拉開距離,行禮後猶豫片刻,「剛過巳時,還不到正午。」
元如雲聞言惡劣地笑了幾聲。
「燕公子怕什麼,我只是過來將我的坐騎帶走,我今日要陪尊上出去一趟,燕公子若是遺憾,不如我給你幾樣工具,你自己學學?」
燕琨玉睫毛垂著,叫人看不見他眼底的情緒。
這番羞辱人的話像是說給別人聽的一般,燕琨玉在抬眸時靜靜看向元如雲,「多謝元護法體恤。」
元如雲笑容滯在臉上,心底驀地發毛,離開前道:「我要帶我的坐騎走,回來之前你將我寶貝的獸閣打掃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