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劃破風聲落在燕琨玉背上,只一下就讓燕琨玉流出淚來。
「唔呃!」
他忍不住痛哼一聲,仰頭時露出纖長的脖頸,布滿汗珠,看著如此脆弱,此刻只要輕輕一擰就會斷掉。
他曾以為自己會習慣這種痛苦,卻忘了即使被傷害的經驗再多,也是會痛的。
三十鞭下去,燕琨玉背上已經皮開肉綻,鮮血從背上流進身下的土裡,已經匯了一片。
燕琨玉的聲音也從一開始的痛叫變成微弱的哽咽聲。
青絲濕成綹貼在額頭,額頭上的汗流進眼睛裡,有些蟄得慌。
就連嘴角被自己咬破,他在疼痛中,控制不住地戰慄,下一剎就要暈過去。
「師尊,救……救琨玉…」
「師尊……」
燕琨玉痛得有些痴了,他神志不清地小聲叫著師尊,頭倒在地上,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臉色幾乎透明。
「掌事,燕公子暈過去了,明日尊上回來不會怪罪到瑞獸閣吧,這幾日我常看到尊上叫燕公子過去……」掌事身邊的人見狀,有些擔憂道。
掌事聞言微微蹙眉,這時從瑞獸閣上空飄來一道聲音,是元如雲帶著自己的坐騎回來了。
「怕什麼,就算尊上問下來也有我擔著,況且是他本就先犯了錯,放走了酸與。」
「元護法怎麼知道燕公子的酸與跑了。」小侍從自己小聲嘀咕道。
「哼,元護法說的對,尊上都捨得送到瑞獸閣了,還不就是這個意思,只怕我們這麼做尊上還不夠滿意。」
掌事說著捏了捏手臂,「你,去把他潑醒,打暈的沒意思。」
就在那小侍從要將水潑到燕琨玉身上時,燕琨玉身邊的長劍突然有了動靜。
燕琨玉都沒碰到劍身,那長劍便出鞘,自行飛到半空擋住了那一鞭,而後化作數百個劍影,齊齊向瑞獸閣掌事刺去。
事發突然,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一般來說只會有出現這種情況只會有兩種原因。
一是劍主內力高深,可不動手就能揮動本命劍,二則是劍身有劍靈,可護主。
劍是燕琨玉師尊隨手丟給他的一把凡品,壓根不可能有什麼劍靈,至於第一種可能,更不必說了。
眼見著劍如雨點般墜下,燕琨玉還暈著,無法控劍。
瑞獸閣掌事看都沒看,嘴裡念著什麼訣,鞭子上匯聚的青色光芒越來越多,向上一揮。
在數百個劍影中找到本體,直接打落在地。
「畫影劍法!當年就是你害尊上被鎖在鎮魔谷底的?」元如雲的臉色驟然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