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又下了樓,在之前的獸閣也找了一圈,壓根沒有發現蹤影。
「你不是說在三層嗎?那隻該死的鳥呢!!」掌事火冒三丈,吼道。
「我……我晌午前還在獸閣餵他吃東西,那間獸閣里還有我放進去的盆玩,現在都不見了,會不會是其他人把他換了地方。」
「其他人?今天在瑞獸閣的人,除了你之外,剩下的人都早上餵過異獸後就去後山采魔草了。
這瑞獸閣里只有你和我,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放跑了酸與?」
掌事的脾氣暴躁,話說完後,那雙眼睛已經徹底變成青色。
他越發靠近燕琨玉,目眥盡裂地瞪著他,那洶湧的妖氣湧現,壓得燕琨玉丹田發脹,經脈靜止了一般痛苦。
對方還什麼都沒做,只是妖力就壓得燕琨玉直不起腰。
他連連後退,單手捏訣,氣運周天才勉強能抵抗這種恐怖的妖力。
「掌事,你相信我,我沒有理由這麼做。我現在就去找他。」燕琨玉抬腳欲走,餘光里看到一道妖力襲來。
他只覺眼前一花,身體騰空後破窗而出,面前這人竟然直接將他從二樓打了出去。
眼見著就要落地,燕琨玉這才運功,在地上狼狽滾了幾圈後,還是不勝武力,一口血順著嘴角流下來。
「不用你去尋。按瑞獸閣規矩,鞭六十。」
燕琨玉扶著胸口劇烈地咳嗽,他慌張抬頭,看到那掌事拎著一條長鞭站在他面前。
「咳咳……」燕琨玉劇烈咳嗽著,渾身沾滿塵土,被狼狽圍觀著。
似乎又回到了在太羲宗的時候,被鞭笞的情況也是有過,都咬牙忍過去了。
可今日若真是承了這掌事的六十鞭,皮開肉綻且不說,只怕會丟了半條命。
「此事是我看管不利,放走酸與的人不找了嗎?我看來,這不算公平。」燕琨玉妄圖說理能改變結果。
「公平?」那肥頭大耳的掌事冷冷一笑。
「若你配得上談公平兩字,尊上就不會把你送到瑞獸閣來,這裡都是最下等的人,公平,你也配。」
燕琨玉聞言雙目睜圓,半晌沒緩過神來。
眼前九方渡為他更衣,給他運氣的畫面一閃而過,恍若虛幻的泡影。
這一刻,燕琨玉終於認清了自己的處境。
在太羲宗他是九方渡自保時的劍修,在軒轅丘也只是他的一個隨時可丟棄的玩偶。
從沒人真正地選擇過他。
他起身欲掙扎,身體卻忽然間沉重起來,他悚然看著自己,那人發出獰笑:「別想著反抗了,我已經將你氣海封了。」
燕琨玉氣得發抖,想要反抗卻動彈不得絲毫,手臂被鐵鏈束縛住,他跪伏在地上,只能忍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