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藥和心經相輔相成,不喝藥,只能受罪。」九方渡冷著臉睨燕琨玉,不容置喙。
燕琨玉這才明白,九方渡為何那般生氣。
「前幾日是誰信誓旦旦要為本尊除盡魔骨,看來是後悔了。」九方渡橫了他一眼。
這幾日和九方渡日日待在一處,沒人來找他的麻煩。
九方渡雖是對他冷淡又不耐煩,但也沒傷害過他,兩人的相處方式又一次回到了半個月前在飛雲峰那般。
這段時間,燕琨玉跟他說了不少心裡話,雖然大多時候都是他一個人說,但好過沒人聽。
「我沒後悔,說是幫你就一定幫,這心經我一定會練成的。」燕琨玉耳根子軟,沒什麼主見。
坐在床邊的九方渡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驀地覺得煩躁:「聒噪。」
燕琨玉及時住嘴,沒再敢說話,怯怯挪開位置,一個人縮在一邊去看心經了。
一時間,臥房中只能聽到燕琨玉翻書的聲音,身體關節處格外酸痛,看來今日是無法修煉了。
骨子裡像是有螞蟻在啃噬,他合上書冊,坐起來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和大腿。
眼前忽地伸過手來,指節分明,骨節處凸出一塊,手背上的血管縱橫,隱約可見。
燕琨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九方渡攥住了手臂。
對方的手不像是自己的手,細長,捏了一會便沒力。
九方渡的手掌很熱又有力,撩開那衣衫,隔著薄薄一層裡衣捏著他的關節處,力道恰到好處。
「你修為不夠,不用這麼急躁。」九方渡給燕琨玉兩條手臂都按了一遍。
餘光里看到燕琨玉那炙熱的視線,有些厭煩:「本尊沒時間日日來給你按摩。」
「多謝九方兄,我會勤加修煉的,就是軒轅丘不太適合修道,只有紅海林靈力足些……」
九方渡看透燕琨玉的心思,開口道:「天黑前,你可以在那裡修煉。」
燕琨玉眼裡一亮,明媚一笑看向九方渡。
趁著九方渡心情不錯,又問:「那可以帶酸與一塊去嗎,他現在很聽我的話,不會亂跑的。」
九方渡理都沒理。
「酸與這段時間很乖的,最近他掉毛我還收集了一些,九方兄你要不要看一下。」
燕琨玉不氣餒,越過九方渡,半跪著從短榻裡面的香團下摸出一個小袋子。
他剛要坐回來,大腿根上猛地竄上來一股酥麻之意。
他一個激靈,竟然栽到了九方渡的雙膝之上。
九方渡的手竟然撩開他的衣衫,手隔著一層里褲貼在了他的大腿上。燕琨玉腦子裡嗡得一聲,亂成一團,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