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公子,你怎麼來了?」齊嫵驚訝看過去。
見狀,燕琨玉只遞給齊嫵一個安心的眼神,猶豫片刻,還是上前行禮:「九方……尊上,你找我。」
九方渡的眼皮懶懶掀起,半晌沒有應聲。
燕琨玉行禮的手都微微顫抖時,才聽到九方渡的聲音:「本尊有些冷。」
話音落下,齊眉微微側目看了九方渡一眼。
軒轅族圍觀看角斗的人不少,聽到九方渡連這樣說,都知道是在故意刁難燕琨玉。
離得遠一點的人相互遞了個眼神,再看向燕琨玉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前段時間的寵愛瞬間化作烏有,一個受傷的魔尊夫人被硬生生叫來做這樣的事。
偏偏燕琨玉一點脾氣沒有似的:「那琨玉去給尊上帶一件大氅來。」
來迴路上,燕琨玉越發壓制不住心經突破後體內真氣的躁動。
加上幻境帶來的精神傷害,燕琨玉步伐越來越慢。
再回到角斗場的高台上,燕琨玉將那大氅遞給九方渡。
對方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顧著角斗場的比試,燕琨玉咬了咬唇,湊到九方渡身邊輕聲道:「尊上,得罪了,我幫你披上。」
角斗場中誰贏誰輸,九方渡一點都沒看進去。
他只嗅到燕琨玉靠過來時嘴裡那股藥味,燕琨玉的手剛剛觸碰到他的脖頸,九方渡神色暗了暗。
轉眸看去,燕琨玉正半跪在他身邊,抬手輕撫他大氅領子上雜亂的皮毛。
視線對上後,還是燕琨玉先怯怯地收回了視線,聲音細若蚊蠅,像是怕他:「剛、剛才是領子上的軟毛有些亂了……」
九方渡眼裡戾氣散了一些:「齊嫵說你下不了床,本尊看你好好的。」
仍跪在地上齊嫵聞言瑟瑟發抖,燕琨玉手指收緊,指節泛著月牙白。
他裝出一副鎮定,嗓子卻啞得厲害:「尊上,不怪齊嫵,是我剛才醒來臉色不太好,齊嫵來時,我便在行夢樓療傷,現在已經好多了。」
「既然如此,下一回合本尊想看酸與上場。」
一語既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酸與是誰飼養的這裡沒人不知道。
且不說酸與壓根不是可戰鬥的異獸,就燕琨玉現在這個搖搖欲墜的狀態,若是上場,豈不是只有死路一條。
第25章 不許你暈過去
沒人敢來說情,除了齊嫵滿心擔憂,周圍的護法以及掌事個個都是看戲的狀態。
燕琨玉自知九方渡這是在刁難自己。
以他尊上的權利讓自己明白在軒轅丘自己不該存在一些不該有的心思。這是警告。
「尊上,酸與不會這些,若是想看我上場,不如讓我借一隻合適比試的凶獸來。」燕琨玉不想死,他識趣地放低姿態,任由搓圓捏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