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與?」燕琨玉壓低聲音,摸著黑走進獸閣,四處找酸與的影子。
站在酸與常睡的香團窩前,那蛇鳥卻並不在。
燕琨玉有些慌神,擔心是被這裡的人關到其他獸閣了。
他匆忙轉身,想要出去找找時,聽到了撲騰翅膀的聲音。
回頭一看,那隻跟他上半身一樣大的蛇鳥,正撲騰著翅膀振奮朝他撲過來。
那對金色瞳孔在黑暗中格外耀眼,出於身體本能,燕琨玉伸出手,將酸與接到了懷裡。
酸與的衝擊力將燕琨玉撞得後退數步才站穩。
「抱歉酸與,我這麼久才來看你,還好,你還挺有精神的。」燕琨玉感受到酸與的熱情,微笑著將他抱緊。
懷中的酸與卻如同失控般用蛇尾纏住燕琨玉的手臂,不肯撒開。
燕琨玉知道酸與有靈性,便軟言軟語哄了幾句,可對方非但不聽,還在他身上想只和主人分開的小狗一樣亂嗅。
「酸與,你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麼呀,你這肚子上的肉都少了,不能再絕食了……嘶,酸與,你不能進來……唔……」
燕琨玉的縱容,讓酸與鑽了空子。
那蛇尾竟順著燕琨玉的衣襟鑽進去了,貼著肚皮一寸寸滑動。
雖說一人一鳥這段時間已經是相互依靠的關係了。
可燕琨玉感受那冰涼的蛇尾滑過他的皮膚,還是不免覺得脊背發涼。
不知為何,燕琨玉覺得今夜的酸與有些強硬,他伸手去抓那蛇尾,對方卻靈活地躲開了。
那蛇尾對他並不像是親昵行為,更不像是將他當做了獵物。
輕輕掃過皮膚,倒像是在試探他有沒有受傷。
「這裡沒受傷!酸與,嗯唔……」燕琨玉臉紅到了耳根。
蛇尾捲起朱櫻,燕琨玉猛地抬手將那蛇尾抓住,腿一軟,癱在了地上。
「酸與,你不要鬧我。」燕琨玉怕這蛇鳥又對他做奇怪的事,把腰帶系得更緊了,「我今夜是偷偷溜出來見你的。」
酸與動作一頓,仰頭看向燕琨玉。
「出了些事,我可能暫時不能見你了。接下來一段時間我會讓別人來餵你,至於沐浴……我一會幫你洗一次,若是日後有人要幫你沐浴,你不能亂啄人,知道嗎。」
燕琨玉將自己要囑咐的事一一說出,這幾日發生的事也跟酸與說了。
酸與眼中的光黯淡些許,卻懂事地不胡鬧了,安靜地貼在燕琨玉身邊。
「我們酸與現在已經洗得香噴噴了,這段時間你要乖乖聽話,我還會偷偷出來看你的。若是能帶你出去就好了……」
最後一句燕琨玉說得很輕,更像是自言自語。
他將酸與抱到了香團上,貼近用臉蹭了蹭酸與脖子上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