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玉想要湊過去問問九方渡怎麼了,卻看到遠處有人走來,他害羞地蹲下去想要縮進湯泉中。
卻不想,九方渡竟然再一次將他攬入懷中,那人炙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將他淹沒。
「玉兒。」
他被迫承受著九方渡的吻,比昨夜在船上還要再溫柔些。
聽到那人用低沉的聲音喚他的名字,他張嘴要討饒,卻又被九方渡再度吞入口中。
心跳得太快,他不安又悸動。
在結束時,燕琨玉聽到九方渡啞聲貼在他耳邊說:「回軒轅丘後,你我重新成一次婚。」--
從湯泉出來,九方渡用靈力將兩人身上的水份烘乾。
用陣法移動到李伯小木屋的附近,回到山腰的木屋時,剛好是黃昏。
李伯正做著晚飯,炊煙裊裊升起,飄到空中。
想到一會就要離開,燕琨玉心中生出些不舍來。
「李伯,我們回來了!」
燕琨玉拿著沉甸甸的靈幣袋子,跑進院子裡。九方渡沒動,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面色柔和。
李伯似乎料到了兩人這麼快就會離開,將自己做的幾幅治傷的湯藥遞給燕琨玉,後者以從懷中掏出一株通身明黃的草藥。
是他今日在寧興鎮鄉間找到的難得的草藥,價值千金。
九方渡看著那兩人執手相握,像是不舍。
他一個人站在風中,像一個局外人。
待燕琨玉跑出來時,那李伯轉過身,竟朝他也揮了揮手。
夕陽餘暉落在小院中,九方渡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情緒。
不知是什麼驅使,他竟然也真的舉起手揮了揮。
再到山下,便是齊眉帶著軒轅丘的人烏泱泱一片單膝跪候著九方渡。
那人看到燕琨玉時,眼中一閃而過的驚訝,又低下頭了。
「尊上,屬下來晚了,回去再向尊上請罪,現在已經備好坐騎,可要現在回軒轅丘。」
此時燕琨玉才終於回到現實,他看著面前一身黑袍的男人,再次感受到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
「諸懷和蛇妖都解決了嗎?」九方渡冷聲道。
「諸懷已經抓到軒轅丘了,蛇妖……齊眉無能,那蛇妖狡猾慣會用毒,齊眉沒有將其殺死,只封在北嶽山的洞穴附近,讓他們不能行動,等尊上決定如何處置。」
九方渡眼中布滿陰翳,聲音殺意昭然:「先殺蛇妖,再回軒轅丘。」
他說著便布陣,紫光瞬間照亮叢林。燕琨玉聞言,趕忙抓住了九方渡的手:「別去!」
九方渡頓住,周身殺意未散,卻耐著性子轉身看燕琨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