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別開頭,對面的九方渡耐心告罄,另一隻手抄著燕琨玉後腰直接將人攬入懷中。
讓其側靠在自己胸口,他唇線緊抿,那雙狹長的眼比匕首更鋒利。
「不喝藥,也不要本尊的心頭血,你以為本尊會任由你去死嗎。」九方渡聲音冷峻,不容置喙。
燕琨玉聞言瞳孔一震,霎時間忘了自己此刻處境:「心頭血?那是什麼意思?」
空氣驟然安靜下來,血沿著手掌紋路最後滴在地面上。
兩人視線相觸,竟然是九方渡先移開,不耐煩似的:
「你難道還要再浪費一次我的血,真以為我的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了?」
看九方渡這態度,燕琨玉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荒謬,九方渡怎麼會為他取自己的心頭血。
對於修道之人來說,剖了心頭血就是在舍自己的命去救另外一個人的命。
他不過一個玩物,一個為他人準備的軀殼,怎麼配得到這樣的待遇。
「總之,我不要你的血。」燕琨玉斂眉,睫毛輕顫,倔強道。
九方渡劍眉一豎,抬手拂過燕琨玉的腰肢,遲疑後,向下在那柔軟之前的凹陷處狠狠一按。
「啊嗯!」
燕琨玉傷勢未癒合,經不起折騰。
九方渡這一按讓他汗毛瞬間豎起,疼得脊背繃直了。
竟下意識往前撲,九方渡伸手將他接在懷中。
「若今夜不想被綁起來折騰,便聽話,乖乖喝下去。」九方渡見軟的不好用,又沒忍住威脅道。
燕琨玉疼得一顫,咬唇倔強看向九方渡,卻在觸及對方眼裡的狠戾又畏懼了。
這幾日因為那裡的傷,他生活不便,連同睡覺都只能側趴著,難受得很。
在九方渡的手貼在燕琨玉的唇上時,他被壓著後頸,被強迫地張開了嘴。
窒息的感覺讓他有些不適,他下意識推了推九方渡,卻被桎梏得更緊。
「玉兒,用舌頭……對,舔乾淨。」
九方渡俯首,溫熱的呼吸盡數撲在耳畔,他知道無法拒絕。
想要快點逃離桎梏,只能順從地張開嘴,舌尖觸碰那更加炙熱的掌心。
不知是被堵著嘴太久,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燕琨玉無法控制地覺得手腳發軟,他抬手去推九方渡,掌心碰到九方渡的胸口,濕漉漉一片。
「呃……」
安靜的臥房中,九方渡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
即使如此,燕琨玉還是捕捉到了。
抬眸,正對上月色下九方渡那張疼得微微扭曲的臉,蒼白的唇色出賣了他。
這一瞬,燕琨玉理智出走,他抬手一扯,試圖將九方渡的外袍扯下來,後者手疾眼快,一把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