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渡表情微變:「一隻異獸有何可看,本尊不……」
話說到一半,燕琨玉都已經不抱有希望了,卻聽那人彆扭開口:「一隻破鳥而已,想看我陪你。」
燕琨玉本就只是想單純看看酸與,並不在意九方渡是否與他同行,便點頭說好。
轉身欲走前,被九方渡強硬地牽過手,並肩而行。
兩人一路吸引了不少軒轅丘里路人的視線。
軒轅丘內不少人都在好奇那日風波後,尊上會如何對待這種大婚當日要忤逆逃跑的人。
可看到兩人手牽著手,甚至燕琨玉身上還披著自家尊上的大氅,個個都傻了眼。
頂著數十道目光,燕琨玉硬著頭皮走到了瑞獸閣門前,試圖抽出手:「我想自己去看看酸與,可以嗎。」
「若本尊不准,算不算強迫你?」
燕琨玉聞言一怔,沒想到這種話也會從九方渡嘴裡說出來,他想自己哪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斂眉低聲違心道:「應該是不算的,畢竟你是魔尊,若你不准,我們回去就好了……」
話音未落,九方渡竟主動放開了桎梏住他的手,一臉不情願:「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本尊不喜歡等。」
昨夜那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口愈演愈烈,一直走到瑞獸閣里門前他都沒緩過神來,九方渡真的讓自己離開了他的視線?
分明前幾日找了十多個人在游靈樓四周把守,都是為了不讓他從軒轅丘逃出去。
如今這又是什麼新鮮招數。燕琨玉不得而知,乾脆也不去想了。
燕琨玉輕車熟路找到酸與的獸閣。
他站在門口,抬手解開結界,發現屋子裡窗也沒開,一股腐味。
架子上放著酸與零食的盒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塊亮晶晶的小石頭,都是他給酸與準備來玩的。
燕琨玉有些不安:「酸與,你還在嗎?」
齊嫵分明說他走過,她每日都來照顧的,難道是說了謊?怎麼可能呢。
一直沒感受獸閣中酸與的氣息,燕琨玉有些急,他加快腳步走到角落的架子。
而後,他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那白花花的一條人陷入了沉思。
角落裡,酸與常待的香團上,一位銀髮少年抱膝團成一團。
燕琨玉站在他面前時,酸與才睡眼惺忪地抬起頭。
仰頭和燕琨玉對視上後,酸與那雙圓眼瞪得更大。
反倒是燕琨玉出奇的冷靜,他思考過後便明朗了。
笑了笑,蹲下來看著銀髮少年:「酸與?你化成人形了是不是,沒想到你這麼快,祝賀你。」
被一眼認出來的酸與,猛地站起來想逃。
卻沒想到慌亂中將燕琨玉的身體帶倒了,害得後者摔了個屁股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