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九方渡還要繼續,眼神無意識飄向那人心口,「不能再來了,還疼……」
兩人剛纏綿過,眼神間都帶著藕斷絲連的曖昧。
「只是疼?」九方渡問。
確實不只是疼……燕琨玉不想承認自己,乾脆移開視線,小聲道:「嗯…就只是疼。」
九方渡一眼看穿他,卻沒有點破,反而將人扶起抱在懷裡。
起身時,又問了燕琨玉會不會壓到身後,疼不疼之類的。
饒是燕琨玉竟也受不了這樣體貼的九方渡,紅著臉搖頭。
見狀,九方渡才作罷。
「把這個喝了,內傷便可徹底痊癒了。」
看著被送到面前的心頭血,燕琨玉眉頭微動,仰頭看九方渡:「你不是和我說,十日後才能再取心頭血嗎?」
九方渡眼眸顏色很深,沉聲道:「若是別人或許要十日,本尊一日便可恢復。」撒謊。
接過那碗心頭血,燕琨玉遲遲沒有喝,他喉嚨里梗著什麼,澀得厲害。
鼓起勇氣將那瓷碗對著嘴邊,他開口道:「我的內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且體內的真氣越來越盛,這幾日多加修煉會突破築基中期五層,不用再取血給我了。」
燕琨玉說完,身後的人卻遲遲未應。
他轉頭抓著對方的衣襟,眼裡亮晶晶望著對方,算是撒嬌。
「真的不喝了…」
「好。」九方渡受不了燕琨玉這幅作態,結喉滾動,應了下來。
燕琨玉聞言眉眼一彎,九方渡竟一時看得呆了。
這是大,燕琨玉第一次對他笑。
那碗血被燕琨玉喝下,九方渡拿走空碗,兩人就這樣保持著相互依偎的姿勢抱在一起。
難得的溫情,燕琨玉放下過去種種,靠在九方渡胸口,透過臥房支開一條縫隙的窗,去看外面飄落的玉蘭花樹。
「九方兄,那日院子的花是不是昨日你讓它們提前開的,現在不過一日,還是開始謝了。」
燕琨玉握住九方渡的手掌,在手腕劃傷的位置緩緩摩挲。
那裡留下的疤痕已經差不多癒合,有淺色的一道痕跡。
九方渡聞言,二話不說抬手指尖化作紫氣,他一揮手靈力散入院子中,那滿園的玉蘭樹又重新盛放。
「你若喜歡,我也可讓它們日日綻放。」九方渡並未察覺到燕琨玉的心思,「明年今日想看什麼花,我命人提前去種。」
「玉蘭花花期只有半個月,就算九方兄再用靈力延續它們綻放的時間,不過也是虛幻,自欺欺人。花謝了就是謝了,不如讓它們照常生長,活它們想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