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月光下,燕琨玉靠在樹幹下閉眼休息。
所有人都睡了,燕琨玉對面倚著樹幹的人卻睜開了眼,那雙眼迸射出晦暗的光,輾轉在燕琨玉身上。
九方渡起身走到燕琨玉面前,腳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握住燕琨玉手腕的同時將對方的五感暫時屏蔽了。
他將燕琨玉的袖口挽起,露出那一截白藕似的手腕。
九方渡指尖輕點在上面,又抬頭看向燕琨玉,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遲疑什麼。
卻很快下定決心,指尖滑過燕琨玉手腕脈搏。
一陣紫光閃過,燕琨玉手臂皮肉下宛然有什麼活物鑽進去了,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
九方渡額頭青筋迸起,捂住了脖頸。
燕琨玉看著並無什麼不適,倒是九方渡一霎時就白了臉,經脈痛得厲害,脖子下的躍動的經脈有什麼活物在瘋狂竄動。
他放下燕琨玉的手,正欲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忽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度很大,殺意毫不掩飾。
「你對、燕的身體、做了什麼?」
酸與不知何時醒來,起身單膝跪在燕琨玉面前,分明還很虛弱,卻緊緊桎梏著九方渡的手腕。
九方渡的溫情只留給燕琨玉,面對酸與時臉色登時變了,兩人之間互不相讓,都不肯放開燕琨玉
「你又、對燕下毒,你不是、離九。」
酸與曾是九方渡抓回軒轅丘,對於九方渡的氣息格外敏感。
他雖然並無法看穿離九就是九方渡,卻知道面前的人和九方渡脫不了干係。
「本尊從未對他下過一次毒。」九方渡磨了磨後槽牙,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是你。」
就在兩人大戰一觸即發時,忽地遠處傳來了妖獸的吼聲,緊接著便是地動山搖般的震盪威力。
酸與還沒來得及質問,兩人紛紛起身,想要將燕琨玉護在身後。
不過緊接著,隱月宗和長留山的人全清醒過來,瞬間進入到對戰的狀態。
「這是怎麼回事!」季匪猛地坐起來。
這地動山搖的狀態不到半柱香便沒了聲響,一切恢復了平靜,幾人面面相覷,決定一起前去看看什麼情況。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一股濃重的腐味也越來越濃郁。
一直走到半山腰,山分裂開而拔地起,形成不少山洞,其中一個山洞洞口裂開,裡面硝煙瀰漫。
「看來剛才的聲音就是從這裡發出來的,這個洞口顯然是剛剛炸出來。」隱月宗有人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