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經歷一場突如其來的酣戰,隱月宗的人坐在大堂,還有些警惕。
「離九師兄,你怎麼從外面回來的,剛才我們一直在找你。」陳逵湊過來,打量著九方渡。
「清理了附近的妖魔。」九方渡對燕琨玉以外的人並不感興趣,隨意一句糊弄過去便要上樓。
陳逵連忙攔在了九方渡面前。
「你怎麼能自己一個人去呢?」
九方渡眸色沉沉。
「這麼危險,你至少叫上我與你一起,師兄,你沒有受傷吧。」
陳逵說著,秦王繞柱般圍著九方渡轉了好幾圈,九方渡磨了磨後槽牙,強忍脾氣。
「師兄你身上都濕成這樣怎麼不用靈力烘乾。」陳逵捏訣,嘴裡念著什麼,下一瞬,九方渡身上濕漉漉的黑袍便乾爽了。
九方渡眼眸閃爍,看著陳奎眼中關切不像假的,難得回應了一句:「明日去哪。」
「暫時先不動了,金陵除了這裡也沒有合適的地方住,明日醒來先出去轉轉,打聽一下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交談了幾句,九方渡回到二樓客房。
他看了眼燕琨玉的房門,緊閉著裡面透出幽幽燭光,應該是已經回來了。
這一夜,沒有人睡得著。
本以為第二日金陵還會延續今日這般冷清,卻沒想到到了黃昏時分,竟然有百姓出來擺攤。
到了晚上人山人海,燈籠高掛,儼然不似昨日冷清。`問過掌柜才知道,今日守護金陵的『神仙』回來了,若有那個人在,那些妖魔不敢闖入金陵。
眾人聞言只覺得蹊蹺,一同出門探查情況。
客棧里只剩下九方渡和另外一位隱月宗的弟子,也是昨日受了傷。
九方渡內傷嚴重,想著眾人都陪在燕琨玉身邊,自己身體裡又有蠱蟲,能第一時間知道燕琨玉的情況,便留在客棧。
窗外傳來熱鬧的攤販叫賣聲,九方渡渾身赤裸,坐在屏風後的木質浴桶中。
他唇色泛白,閉著眼眉心凝重,周身紫氣繚繞,額角儘是汗珠,顯然已經調息有一會了。
浴桶中並非普通的熱水,而是放了九方一族的魔石,助傷口恢復。
熱氣繚繞,九方渡胸口的劍傷漸漸癒合,臉色沒有一開始那麼難看了。
忽地門外傳來有些匆忙的腳步聲,九方渡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於燕琨玉,就連呼吸的頻率他都刻心刻骨,更別提腳步聲。
門外跑回來的確實是燕琨玉,急匆匆回到自己客房,環顧一圈:「季匪!」無人應答。
他心中慌亂,方才在集市與季匪分開行動後,集合時所有人等了對方一個時辰也不見人影。
眾人分頭去找,燕琨玉怕季匪自己先回客棧,便自己回來一趟,可眼下卻沒有對方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