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匪!你在嗎?」燕琨玉手拿畫影劍,闊步走到客房盡頭,挨個房間推開,在裡面仔細查看一番。
心急之下,忘了九方渡還在客房。他猛地一把推開九方渡的房門,走進去大致看了一圈。
剛繞過屏風,看到人影,以為是季匪。
再定睛一看,哪裡是季匪,而是九方渡!
對方正慵懶倚在木桶中,熱氣氤氳,那雙眼眸蒙了霧靄一樣晦暗看過來,鋒利又帶著別致溫柔。
來不及細看,燕琨玉一怔,側頭錯開視線。
「你在找誰?」九方渡剛調息完,還有些喘,語氣曖昧至極,「玉兒,這裡好像是我的客房。」
燕琨玉握緊手中的畫影劍,道心還未亂,作輯:「抱歉,季匪不見了,我只是回來看看。」
「等等,我幫你找。」九方渡說著,作勢要從木桶中站起來。
水聲嘩啦一片,餘光里,燕琨玉看到九方渡未著片縷的身體,正想著離開,忽地窗戶上暗了一片,一股壓迫感隨之而來。
燕琨玉光顧著腳下,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妖獸。
九方渡神色瞬間嚴肅,一手抓住燕琨玉的手腕,將其拽到自己身邊,另一隻手單手布下結界。
他神色凝重看著窗外那黑影,兩次了,看來這妖魔的幕後之人就是沖他或者燕琨玉而來。
眼下來不及思考,兩人在濕滑的地面上身體失衡,燕琨玉簡直算得上是人仰馬翻,手中的畫影劍掉在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他,整個人隨著九方渡的寸勁,整個人和九方渡一同栽進了木桶中。
「嘩啦!」
水花四濺,九方渡也沒料到會如此,他單手環住燕琨玉纖細的腰肢,當了對方的肉墊。
他的後腦勺撞在木桶的邊沿,卻緊緊護著對方,面露關切。
「放開。」燕琨玉渾身濕透,水中狼狽趴在九方渡的胸口。
九方渡什麼都沒穿,肌膚的觸感壓在一起後更加清晰,炙熱滾燙。
「噓——」九方渡壓低聲音,對他做出手勢。
燕琨玉隨著他的視線看向窗欞,那裡還有幾道黑影,他識趣地沒有再掙扎。
「我剛才看到他一個人回來的,怎麼沒影兒了。」窗外傳來森然的說話聲。
「不急,他們還要在金陵待上一段時間,老大回來了,他想跑也跑不了。」
「……」
燕琨玉心中莫名,卻知道窗外那兩團黑影說的就是自己。
若非九方渡的結界讓對方以為屋子裡沒人,他也不會聽到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