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玉感受到客棧中眾人視線,這才低頭去看,九方渡這才有些不舍地放開了他的手。
抬頭看去,九方渡臉上還有幾分不自然的神色。
燕琨玉此刻無暇在意:「今日多謝你,還勞離九道友多幫我盯著些。」
似乎見燕琨玉沒有生氣,九方渡眉眼帶著幾分不多得的喜色,身後若是長了尾巴,此刻定搖得正歡。
「好!若有消息我去找你。」九方渡愛意毫不遮掩,再三囑咐,「夜裡不要再隨意一個人離開客棧,我就在隔壁,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燕琨玉心不在焉,淺淺應了一聲便作罷。
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中,兩人一前一後回了客房。
樓下的陳逵收起自己驚掉的下巴:「我師兄喜歡男子,我竟然今天才知道?!」
真實的離九早就死在閉關之中,了解離九的原本就沒幾人,九方渡的轉變也沒引起別人注意。
「哼,你今日才發現嗎?」隨行的白雙雙輕哼一聲,開口道。……
燕琨玉在客房躺下後,明明累得不行,可想到季匪還在懷夕仙君手中就心緒難安。
三百年前,九方渡將他帶回軒轅丘不過也是因為他有利可圖,作為懷夕的容器。
今日怎麼相見後九方渡與那人像是敵人一般。
燕琨玉本以為九方渡接近他,不過還是為了懷夕仙君,今日一看,好像並非如此。
翻身坐起,燕琨玉站在窗邊看著又恢復安靜的金陵,忽地想起方才遇見懷夕時,那人說的話。
昨日自己遇見的人竟然是懷夕的人,可他追出去時,對方分明是妖魔模樣,懷夕怎麼會和妖魔混在一起。
燕琨玉只覺得蹊蹺。
不過這一夜倒是平靜。……
第二日一行人便重新上路,兩人一路,分成三路去探查金陵周圍的情況。
燕琨玉和酸與一隊,沿著小路往前走,周圍樹木茂盛,像是鮮少有人來過。
這條路通向一處佛寺,那日來金陵時御劍飛行,燕琨玉看到那佛寺中炊煙裊裊,像是有人居住。
今日便想著來此處看看,兩人一路走來沒遇到一個人。
日頭高掛,正值晌午。
「燕、餓了……」酸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銀色的發在陽光下折射出奪目的光,一臉委屈相。
「抱歉,我忘了……那我們在這裡歇一會再走。」燕琨玉話音剛落,林中忽地又道人影倏地跑出來。
「救、救命!誰來救救我!」衝出來的是一個老人,他驚慌失措,身上有不少抓傷,流著血。
燕琨玉見狀,連忙上前。
「大伯,這是發生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