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匪在你那兒?那我現在去將他帶回來。」燕琨玉心裡急,說著要越過九方渡去找懷夕仙君。
可他沒有注意到,懷夕看向自己的眼神有多可怖。
九方渡見狀臉色微變,自作主張強硬地桎梏住燕琨玉的手腕。
「先老實些,站好。」
九方渡說著將其一把甩到自己身後。
燕琨玉作勢要掙扎,卻被攥得更緊。
而後他便聽九方渡對懷夕道:「他不是你要的人,放他走。」
「我倒是覺得有幾分像……這樣吧,你的玉兒砍了我的人一條手臂,若他還了,今日我便讓那位小劍修回來。」
懷夕眯著眼笑,側目示意身邊的帶著黑色兜帽的男人,就是昨日和燕琨玉纏鬥的那人。
男人露出肩膀,肩膀處斷開後猙獰的傷口還未癒合。
燕琨玉聞言,掙脫束縛:「手臂不是我斷的,明明昨日是你的人先招惹了我。」
「是本尊斷的。」九方渡面色冷硬,眼中藏著威脅之意,「若仙君的人再動玉兒,就不止一條手臂可以平息了。」
巷子外還在為他們口中守護金陵的仙人的到來而歡呼雀躍,小巷中卻暗波涌動,一觸即發。
前一刻還板著臉的懷夕,此刻又溫柔笑起來。
「別這麼嚴肅,許久沒見,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是我的人不懂事,若不解氣,不如將他另一條胳膊也砍下去,送玉兒如何。」
聞言,燕琨玉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頭皮都在發麻。
忽地,懷夕視線落在他胸口的位置,目光犀利,光是被看一眼,那震懾力仿佛像是被對方剜了一刀。
他不過是金丹期,面前的懷夕深到看不出修煉到何種地步,只是一眼,燕琨玉就捂住了腹部,感覺五臟都攪在一起。
九方渡察覺到懷夕的殺意,先是一把將燕琨玉拽到身後,情急之下伸手緊緊握住燕琨玉的纖瘦的手掌。
「九方渡,你這是在做什麼?別忘了是誰救了你,送你登上崑崙!」
聽懷夕這樣說,九方渡心中毫無波瀾,反而道:「往事就不必提了,仙君應該比本尊更清楚真相。」
又問:「你打算何時放了長留山那劍修。」
懷夕見這招再應對不了九方渡,也不再假裝。
「那個劍修喝多睡下了,明日醒來,我會叫人送他回去。」
燕琨玉被懷夕的『靈力』壓得喘不過氣,任由九方渡握著他的手,他甚至無意識抓住了九方渡兩根手指,撐起身子。
探頭道:「我可以去接他回來。」
「若是明日回去,你那個師弟便是完整,今日……可不一定。」
聞言,燕琨玉終於明白,這根本沒有商量餘地。
最終兩人也只能先如此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