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玉毛筆剛抬起來就停下,努力理解九方渡的話,無意識地將自己代入。
自己臉上哪有肉啊……
「眼睛有些圓,鼻頭也圓。」
「……」燕琨玉畫完眼睛才反應過來,若是九方渡說的並非是他呢。
「畫得如何?」九方渡靠近,兩人衣袖貼在了一起。
「公子,您這是畫的村頭那位胖乞丐嗎?難不成那乞丐與您有什麼淵源?」小販摸著下巴,也沒看出門道。
聞言,燕琨玉面色不自然地將那張宣紙疊了起來,不讓小販再看。
身後傳來九方渡的一聲很輕的笑,「你畫得不對。」
「分明是你的形容模稜兩可。」燕琨玉沒什麼底氣,「我讓老闆來給你畫。」
「不用,我們一起畫。」
「一起畫?」
九方渡手腕稍一動,握住哪鎖鏈,用力一拽,另一頭的燕琨玉沒有防備,兩人之間連接著的鎖鏈的距離瞬間變短。
一切發生的都讓人措手不及,燕琨玉身體失衡,手腕傳來輕微刺痛,還沒等到他反應,就被九方渡包裹在身前的懷中。
那人以一個半摟著他的姿勢從他身後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握住他手中的毛筆。
賣文房四寶的小販盯著兩人,一個字也沒敢說。反觀下來,倒是燕琨玉鎮定得有些不正常。
「你這樣倒不如自己來畫。」
「我看不見宣紙的位置,你來告訴我。」九方渡俯首,聲音就在燕琨玉耳邊。
第95章 今夜共飲酒
「我看不見宣紙的位置,你來告訴我。」
燕琨玉目光落在九方渡握住他手腕的手指上,斂眉將視線收回落在宣紙上。
「我要從哪兒落筆?」
九方渡的肩膀緊緊挨著他的,對方這幾日發熱身上的熱意好像還沒徹底褪去。
此刻胸口貼上來,燕琨玉只覺得太燙。
九方渡的呼吸就在他的耳畔,像是道無形的繩索圈住了他。
他平靜地將視線移到宣紙中間,除了身後集市上的叫賣聲,只有手下筆尖在宣紙上的摩擦聲。
還是第一次看到九方渡拿起筆作畫,不過寥寥幾筆,想要描繪的形象躍然紙上。
「與你方才畫的比較,如何?」九方渡畫完,便自然地後退一步,手也從燕琨玉手腕上拿開。
宣紙上黑墨未乾,攤開在小販的攤位上,那小販也是個好奇的,探頭過來,看看畫,看看燕琨玉。
「哎,哎,哎!這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