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丘魔尊九方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天帝呢?!怎麼還不派人!」
「快、快跑!」
人群忽地亂作一團,作鳥獸散。
不消半刻,在天罰台看熱鬧的人都已經散去,茫茫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三個。
九方渡和懷夕對峙著。
「還記得九百年前嗎,你和我也是在這裡分別。」懷夕微微笑著,笑意卻不及眼底,「不過那日你護我在身後,今日卻要殺我?」
「本尊殺你,不挑時辰。」九方渡說著,眼中怒火幾乎衝垮理智,赤霄劍斬下來,懷夕不得不躲開。
此刻已經不是前世,九方渡也不是那個天真到分不清正邪的人。
大戰一觸即發。
懷夕終究不如九方渡,百來個回合下來,他已經連連告敗。
九方渡一心想要殺了懷夕以絕後患。
當赤霄劍即將刺入懷夕胸口時,他看著懷夕那張臉,忽地手腕一轉,心軟,沒有直接刺透心臟。
「你那日殺了孫蒼,我便知道,你總有一日這赤霄劍要刺入我的身體。」懷夕握著那赤霄劍,「當年你還只到我腰,便跟在我身邊了……咳唔!」
「我會壓你到鎮魔谷,你便在那裡度過餘生。」
「怕是不行。」懷夕滿嘴是血,勾起笑容來帶著幾分詭異。
九方渡一怔,突然反應過來,他太過戀戰,將燕琨玉忘在了天罰台。
他猛地回頭,燕琨玉已經不在天罰台上,而是浮在半空,身邊站著一個獨臂男子,正對燕琨玉下手。
赤霄劍從懷夕體內抽出來,紫雷翻滾,就在九方渡衝過來時,那獨臂男子以同歸於盡的態度。
他完全不躲九方渡,全身心投入,試圖將燕琨玉體內的仙骨全部剝離。
其中那根從九方渡胸口剝出來的胸骨,本已經要和燕琨玉身體融合,此刻又生生被剝離。
燕琨玉半夢半醒,痛不欲生,卻無法反抗。
九方渡腦中什麼都想不到,只想著殺了這裡所有的人,天地間只有他和燕琨玉。
他也確實這樣做了。……
燕琨玉感覺自己像是在海底沉溺了一般,胸腔的窒息感讓他不斷失去意識。
直到眼前的一切都在變清晰,一口氣喘上來,眼前終於看得見了。
可呼吸卻還是受阻礙,低頭看才發現,面前的九方渡正抱著他,自己的唇卻被攫取。
燕琨玉以為九方渡這個時候還不放過他,正欲推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軟綿綿的,雖然用力,但手卻沒有抬起一寸。
他這才注意到,九方渡那雙狹長的眼緊緊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