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怕本尊罰你,開始盼我死了?」
九方渡順勢握住燕琨玉的手臂,貼在自己的唇邊,上面的傷口還未癒合,稍稍一按還有血湧出來。
「哎呀……疼……」燕琨玉倒吸一口氣。
「本尊還以為你不知道疼,既然不上藥就忍著。」
九方渡說著,將燕琨玉的手貼上自己的唇邊,先是輕吻而後吮吸掉上面的血跡。
燕琨玉看著這幅場景,腦子裡亂鬨鬨一片。
耳邊只剩下九方渡那低沉帶著蠱惑一般的聲音:「玉兒,也含含我的。」
「你這幾天都去哪了,怎麼才出現,你知道我……」燕琨玉握住九方渡伸過來的手,聲音漸漸染上哭腔。
「你在說什麼?本尊一直都在,怕是你睡傻了。」
九方渡說著一把掀開燕琨玉的被子,一手掐住他的腰肢抱起,按在自己懷中。
一時間,燕琨玉看著九方渡那張如此清晰的臉,他抬手摸上去,如有實質般,藏在心中的情緒瞬間傾瀉出來,淚如雨下。
「我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九方渡,我恨你!」燕琨玉嚎啕哭著,卻沒注意自己的衣衫都被褪去了。
「別哭,我怎麼捨得留下你一個人走。」九方渡聲音沙啞,循著燕琨玉的淚去吻。……
燕琨玉被強制趴在床上,膝蓋發軟,磨得發紅,次次倒下,又被勒令跪起來。
「撅高,玉兒。」
他乖巧地擺好姿勢,又被九方渡抓著後頸狂熱地吻下來。
燕琨玉情到深處,開始迎合九方渡,他軟綿綿倒在對方懷裡,抓著他的脖子:「九方兄,抱……」
「抱?本尊為你而死,你有什麼臉夢見本尊,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
一句話如兜頭一盆冷水,燕琨玉瞬間睜開眼,眼前的九方渡目光冰冷如刃,刀刀凌遲燕琨玉的心。
「不是的,不是那樣……」
話音未落,九方渡七竅突然開始流血,燕琨玉頭皮一陣發麻。
「若不是把仙骨和心頭血都給了你,我怎麼會死……」
九方渡說著朝他撲過來,燕琨玉被嚇得尖叫一聲,徹底從夢中清醒。
「九方兄!」他猛地坐起,渾身是汗。
眼前還是長留山白雲殿,哪裡有九方渡的半點影子。身下炙熱難受,他掀開被子一看,竟然弄髒了衣物……
燕琨玉胡亂換上一件裡衣,正要回到床榻上,卻嗅到空氣中似有若無的一股苦杏仁香氣。
從前他常在九方渡身上聞到的味道。
再看那屋子了的香爐,早就不知何時熄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