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嫵見狀,瞪了一圈也不好用,悻悻說:「也不一定……」
「這裡已經足夠角落,應該不會吧。」燕琨玉一邊說,一邊偷偷化用內力,讓自己體表的溫度降下來,這才好受不少。
因為一連幾日來來回回在軒轅丘山上山下往返,燕琨玉臉上皮膚已經曬得有些黑了,只是身上仍舊白皙,這反差顏色倒是有些滑稽。
昨日下過一場雨,軒轅丘徹底進入盛夏,太陽一天比一天大。
雖說燕琨玉的內力足夠讓他在炎炎夏日裡過得舒服些,可是被曬紅曬黑卻無力改變。……
九方渡就在對面的酒樓二樓雅間,他坐在窗口,並未戴任何面具。
手裡拿著茶杯慢悠悠地轉著,對面坐著一位女子正說著話,而他卻側頭,看著對面那茶館涼棚下,穿著薄紗一樣,被眾人注視卻不自知的燕琨玉。
那涼棚中有一個男子走過來坐在了燕琨玉身邊,似乎是在搭話,燕琨玉渾然不知對方意圖,笑著與之交談。
在對方的手搭在燕琨玉的肩膀上時,九方渡手中的茶杯應聲而碎。
「蠢材。」九方渡眉頭微微蹙起。
「是我的想法讓東家您不滿意了嗎?」
窗外那茶館,齊嫵出手攔住男人的再度靠近,九方渡這才收回視線,正色看向對面的女子。
一身黑色粗布短打,那雙眼沉如深潭。
是深居在軒轅丘下世代造劍的長孫一家後代——長孫黎。
「按照這張圖來鑄劍。你說的那些,都不需要。」九方渡從袖口摸出一張圖紙來,甩到桌面上。
對面的長孫黎臉都綠了,合著她說了半天,都是在和對方廢話。
「抱歉。」
聽到九方渡道歉的長孫黎驚訝地看了九方渡一眼,像是見了什麼妖怪。
她們一族一直以來是為九方族所用,九方渡的性格她清楚得很,想要讓他道歉的恐怕只有死人。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長孫黎一語道破。
九方渡眸色閃爍寒光,長孫黎這才輕咳一聲,將桌上的圖紙拿起來看了起來,嘴上也喋喋不休。
而九方渡的心思早就不在那把劍的身上,他頻頻側目看向窗外,只覺得今日太陽太大,實在烤得人心煩意亂。
尤其是看到燕琨玉那張被太陽曬成深紅色的臉頰。
「今日就到這,改日再去找你。」九方渡說完,不顧長孫黎說了什麼,起身從雅間離開了。
坐在茶館壓根一點用都沒有的涼棚下,燕琨玉又喝了一壺茶,正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抬眸剛好看到戴著面具經過的九方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