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凶獸像是睡著了,渾身雪白的皮毛,期間有不少黑色紋路,像是虎紋,腦袋上卻又長了角。
蜷縮身體臥在洞穴中,脊背幾乎要觸到山洞的頂。
「這!這是……」
「馬腹,也稱馬虎。」相比之下,九方渡就顯得鎮定多了。
「它是馬腹,馬腹不是居住在水下,經常將爪子伸出水面設下幻境迷惑孩童的妖獸嗎?它怎麼在這山洞中?」
「它在夢中。」
「它爪子的大小和軒轅丘下的鄉親們形容的妖獸似乎差不多,但我們怎麼把它叫醒抓回去呢?」
說話間,那馬腹喘息聲忽然粗重起來,兩人均是一驚,想逃時已然晚了,那馬腹睜開眼,用那雙血紅色的眼眸掃視著周圍。
九方渡拉過燕琨玉的手不斷後退,在看到馬腹張開血盆大口時,臉色微變。
「我們掉進他的圈套了。」九方渡平靜道。
那張嘴呼吸捲起風來,頗有種要將兩個人都吞入腹中的架勢。
「你說什麼?」燕琨玉的聲音淹沒在風聲中……
「他要引你我入他的夢中。」九方渡神色古怪,一眼看穿了馬腹的動機。
第122章 成了傻子男妾
像是溺水一樣,感官被封鎖,只有身體不斷下墜的不安。
漸漸地,燕琨玉恢復知覺,身體前所未有的冰冷。
耳邊有什麼人在說話,尖銳又刺耳,他能感覺到這具身體的疲憊,差點又昏睡過去時,一盆涼水潑上來。
「唔咳咳!」燕琨玉終於睜開眼。
他渾身都濕透了,鼻腔里嗆了水,他半撐起身子咳嗽起來,看到面前十多雙腳,幾乎把他圍在中間。
「這、這……」這是哪兒差點說出口,他記起方才昏迷前,九方渡對他說馬腹要引他們入幻境。
看來這裡八九不離十就是馬腹那凶獸設下的圈套了。
「祖母,您看啊,我就說嘛,這傻子分明是在裝死。」一道刻薄的女聲響起,燕琨玉渾身濕漉漉,抬頭看了那女人一眼。
這一眼剛好對視上,那女人忽地上前,不由分說地甩了燕琨玉一巴掌:「傻子,你還敢看我,髒了我的眼,給我的眼睛道歉!」
燕琨玉被打得頭暈腦脹,雖說是幻境,可是所感受痛苦卻都絲毫沒有減少。
聽女人一口一個傻子,燕琨玉茫然不知該作何反應,又怕被人看出端倪,只好先忍氣吞聲不說話。
「不過是個男妾,還想踩到我頭上來,也不照照鏡子,你不是說今夜是嚴衛翻你牌子的日子,怎麼連他人都見不到?不要臉的東西!嚴家的府邸還輪不到你說了算。祖母還在呢,你就敢撒謊要官人入你的房!」
燕琨玉顧不得身上的痛楚,餘光觀察周圍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