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是軒轅丘了,這裡建築完全不像軒轅丘,外面刮著凜冽寒風,竟然連季節都不同了。
聽到這女人喋喋不休的罵聲,也知曉了這女人的身份應該是正妻,而自己與這個女人共侍一夫。
自己還沒進到幻境前,這個身體的主人應該得罪了這位正妻太太,所以才有這麼一出。
「來人,上家法!」坐在高堂上的祖母拍案,沉聲道。
分明前一刻還在山洞中和九方渡溫存,此刻就被眾人圍觀,成了不受待見的男妾。
如何脫險的辦法還沒想到,門外就有人拿著春凳和一束荊條走進來。糟了!
「祖母,我……妾知錯了。」
「聽到沒,這傻子還會自稱妾呢!我看他是想氣死我,還不給我打!」
燕琨玉心中暗道失算,無措地看著那幾個粗布短打的男子,他現在的身體沒了內力,格外羸弱,又在幻境中,壓根無法反抗。
九方兄!你去哪兒了……
燕琨玉心中只能默念九方渡的名字,卻並沒有用。
那兩個人高馬大的家丁將他從地上像是拎雞崽兒一樣將他提起來,直接按在了春凳上。
燕琨玉試圖調動內力,卻發現丹田處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打!」
隨著正妻一聲怒喝,那荊條落下,砸在燕琨玉的背上,疼痛在背後炸開。
「啊!」第一下就叫出了聲,燕琨玉身體控制不住在發抖,那荊條似乎打進了骨子裡,刻骨銘心的疼。
眼見著就要再落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雄渾的男聲。
「住手!」
透過這一屋子的人,燕琨玉看向那人金絲嵌邊的黑靴子邁進來,向上看到那人一身圓領右袵長衫,上面暗繡著竹子紋樣。
再去端詳面容,不是九方渡還能有誰。
「官人,你怎麼過來了?」那正妻扭著腰肢走到九方渡面前,似乎是想要將手搭在對方身上,卻被躲開。
「誰讓你對他動手的,我說今夜為何在房中遲遲等不來這小傻子,原來被你扣下了。」九方渡完全不像是剛入幻境,適應得極快。
「這男妾犯了錯,婉兒正教訓呢,是我允許的,有何不可?」祖母冷哼一聲,開口道。
「他是我的人,若是教訓也該我來親手教訓,誰給你們的膽子動手碰他?」
九方渡掃了一眼趴在春凳上的燕琨玉,眼中怒氣不像是演的。
一語既出,這正屋徹底安靜下來,只能聽到燕琨玉凍得牙齒打顫的聲音。
看來這嚴家的嚴衛脾氣和九方渡沒有什麼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