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演了……
那叫婉兒的嚇得臉都白了,想要上前服軟卻被瞪了一眼,只能閉嘴了。
緊接著,燕琨玉便看到九方渡臉色陰沉地朝自己走來,將他攔腰抱起,他身體失衡,下意識圈住了對方脖子。
九方渡看他一眼,轉身就要走。
「慢著。」祖母開口阻攔,「這男妾壞了我嚴家禁止妻妾內鬥的規矩,既然孫兒你說要教訓,就把這荊條帶回去好好管教。」
聽到荊條二字,燕琨玉瑟縮看了九方渡一眼。
兩人之間一個眼神就足矣,九方渡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燕琨玉一眼,低聲道:「沒出息。」
燕琨玉身體乏,沒力氣反駁,蔫頭耷腦地低下了頭。
畢竟是在馬腹的幻境中,九方渡的行為舉止還不能太偏離嚴衛,他將那荊條帶上,走進了茫茫夜色。
路上到處都是嚴家的人,兩人一路沉默,一直走到府邸角落裡的一處廂房,裡面什麼都沒有,但好在乾淨。
九方渡將懷中的燕琨玉抱到床上,還不等燕琨玉自己動手,九方渡就將他扒了個乾淨,遞過去一套乾爽裡衣。
「先換上。」
「九方兄,這真的是馬腹的幻境嗎?這群人和它有什麼聯繫呢,我方才在正堂根本沒看到它的影子。」
燕琨玉他接過裡衣,抬手穿衣的時候,拉扯到身後被荊條打傷的地方。
「唔……」
他悶哼一聲,在九方渡投來無奈的視線時,可憐巴巴看了對方一眼便垂下頭忍著痛穿衣。
「若我去的晚些,你是不是要被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活活打死。」
九方渡嘴上嫌棄,卻坐下將燕琨玉攬入懷中,仔細查看那身後荊條留下的傷,有些發紫。
他指尖溫柔安撫,兩人就這樣依偎在一起。
幻境中不是夏日,而是寒冬。九方渡怕燕琨玉冷,為他披上了外衫。
「這裡確實是馬腹的幻境,現在是夜裡,若是這府邸上有人偷偷養了它,也不會被輕易發現,再等等看。」
「好吧……可為何你是少爺,我只能做你的傻子男妾。」燕琨玉蹙眉,心裡不平衡極了。
九方渡方才對著那群人的狠戾都化開,只剩下溫柔笑意。
「之前玉兒不是說想與我做凡人夫妻,如今應該也算實現了。至於男妾,只是他們以為……若你不喜歡,我將他們都殺了。」
「不用不用!」
燕琨玉生怕自己晚說了一瞬,九方渡就會真的動手。
「這裡是幻境,我們還是不要太隨心所欲,不然真的出不去就遭了,齊嫵還在上青谷外等著我呢。」
燕琨玉話音剛落,窗外突然傳來聲響,兩人雖說沒了內力,都是原身掉入這幻境中,聽力還是了得的。
顯然是嚴家祖母派人來聽牆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