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不太平,你先乖些待在這兒,別亂跑被嚴家人抓去,關於嚴青青,等我晚上回來再說。」
「若是還勸我留在這裡,我是不會聽夫君的。」即使生氣,燕琨玉也沒忘了稱呼。
看著九方渡的背影,燕琨玉猜測起他為何會變成這樣,難不成在這幻境中被誰下蠱迷惑了?
他一個人想不通,打算還是等九方渡晚上回來的時候問問清楚。
眼下比這更重要的是逃離幻境。
他已經跟嚴青青約好了在她被迎娶的當晚,自己和她替換身份,替她嫁給孫家死去的公子。
沒有了靈力,只能靠之前學過的易容技巧做出兩人的面具來。
九方渡死後,燕琨玉從長留山離開後就和孤身一人沒了區別,在軒轅丘的那段時間裡跟著古書上學了不少有意思的東西,其中百姓都能用的易容術就是其中一個。
整個下午,燕琨玉不讓那些侍從進來,自己在院子裡一個人悶頭研究臉皮,在遊廊兩遍的扶欄上擺了整整十多張人臉。
一直到天黑,九方渡才從外面回來,燕琨玉已經將完成了一半的臉皮藏在了院子裡的水缸里,剛洗完髒兮兮的手,還沒擦乾。
「下午都做什麼了?」九方渡看了眼燕琨玉花貓一樣髒兮兮的臉。
「沒做什麼,就是翻了翻院子裡的土,我想等明天春天種些花。」燕琨玉撒謊眼皮都不眨,「沒什麼特別的,外面好冷呀,咱們進去吧。」
九方渡本性多疑,他錯身上前,余光中看到,燕琨玉身後的水缸水波蕩漾,注意力被吸引。
燕琨玉見狀,手掌試圖推開對方,卻只是無骨搭在那人肩頭,踮腳湊上去吻九方渡的唇。
後者瞳孔一震,眉梢微動,垂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愛人。
「九方兄,真沒什麼好看的,你……要不要疼疼我,好冷。」燕琨玉雙眸閃爍微光,像是求愛的野兔。
不過瞬間,九方渡便做出反應,神色晦暗,面上不動聲色說:「欠收拾了。」
而後單手將燕琨玉扛起來,往屋中大步而去。
紅綃暖帳,燭火亮了整夜,直到天明燕琨玉才睡著,已然帶著滿身紅痕。
「難聞……停下……」九方渡還想再抱抱燕琨玉,那人卻嫌他身上汗味,手軟綿綿地推開九方渡。
後者倒是沒有強求,只是捏著燕琨玉的手掌,挨個指尖吻過。
「還要不要夫君疼?」
「嗚嗚不……」燕琨玉蹙眉,將自己團成一個球,躲到被子裡,下半身卻露在外面。
九方渡輕笑,俯首在他腿上拍了一下,燕琨玉驚叫一聲,乾脆整個人都藏在被子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