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玉沉默下來,認清局勢,蹙眉裝作擔憂模樣,加上剛才被那噩夢嚇得煞白的臉色,更顯得嬌弱。
「只要你跟在我身邊,我可保你不死。」
「什麼?」燕琨玉震驚地看著孫霆,這才察覺到不對勁。
對上孫霆的眼神,他隱隱不安:「我要去找我哥哥了,離開久了他會擔心我。」
可他剛站起來,頭重腳輕,身子一僵,竟然無法動彈分毫。
就連手臂都抬不起來,直直朝後面倒過去。
餘光里看到孫霆拿著手中的茶杯把玩,嘴角帶著笑意,明顯一副瞭然於胸的模樣。
「過來,把她綁了。」孫霆道。
身後兩個侍從早就準備好似的,托住直挺挺倒下的燕琨玉,將手臂反剪到身後,繩子一邊捆,那孫霆起身一邊朝他走來。
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一根針來,又長又細,抵在燕琨玉下巴上描摹。
「就是嚴家將你賣了,你以為誰會救你。」
就在那針要撥到燕琨玉臉上易容的假面邊緣,燕琨玉的心都要跳出來,孫霆又問了一遍:「你確實生出一張好面孔,直接嫁給我那死去的兒子,可惜了。」
燕琨玉梗著脖子,咬著唇瞪著孫霆,那人神色一變,那針變化方向,竟朝燕琨玉胸口刺去。
「呃嗚嗚!」
尖銳的刺痛從右胸口襲來,燕琨玉疼得全身發抖,垂下視線,看到那長針竟然穿透了他皮肉掛在身上。
「只是給你打個標記,滿足我的一些小嗜好而已,放心,總比死了舒服。」孫霆道。
即使是幻境,疼痛和外面沒什麼區別。
燕琨玉在這裡又是個勢單力薄的傻子男妾,毫無縛雞之力,無法控制眼淚流下,他咬著鮮紅的唇嗚咽,腦子裡飛速轉動,想著如何脫身。
長針被抽出來,孫霆就要扯開他的衣領,他的衣衫下可不是女子身體,而是實打實的男人身體。
眼見著就要露餡。
「等、等一下,我答應……」
「嗖!」
話音未落,一聲破風的箭一樣的東西擦著燕琨玉和孫霆之間的半寸縫隙而過,將孫霆的衣衫釘在身後的柱子上,那人狼狽後退,手中的銀針落地。
燕琨玉雙目圓睜,驚喜看過去。
九方渡臉色陰沉得像是要吃人,手中拿著一根樹枝,一身黑袍,身姿挺拔站在惜春亭外的一處假山處。
顯然剛剛趕到,已然來不及救人,先用內力將樹枝化作箭矢,射了過來。
「這是,在做什麼?」九方渡語氣低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