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熱了。」九方渡神色嚴肅,「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為何不說。」
「你說……要入了洞房後再讓我說的。」燕琨玉許久沒看過九方渡這般嚴肅的神色,被嚇到了。
他也不想破壞這大婚的氣氛,伸手勾住九方渡的脖子,「沒事,可以繼續的。」
九方渡臉上冷硬的線條瞬間柔和下來,他來不及多說,一把撿起自己的衣衫將燕琨玉裹起來,大氅披在他的身上。
「我帶你去找大夫。」
「哎不用,不用的。」燕琨玉連忙拒絕,「只是頭暈,嗓子裡像是卡了魚刺,我沒有其他的地方不舒服了。」
可九方渡卻沒再說話,沉默將他打橫抱在懷裡。
從臥房出來,燕琨玉就不在爭執要不要去找大夫一事了,外面冷風呼嘯,他下意識地縮起脖子,整個腦袋都躲進那大氅下面。
「唔冷…」
事出緊急,九方渡找到醫館時,那大夫剛要關門,就被九方渡一把推開。
燕琨玉躺在醫館的床榻上,任由那老大夫把脈,微涼的液體塗抹在額頭,帶來一絲清涼之意。
「這位小公子身上可有傷口?」
「沒有。」
「他有。」兩人同時開口,燕琨玉眨了眨眼看著九方渡,似乎在問,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受傷了。
「方便讓我看一看嗎?他發熱的誘因不一定就是染上風寒,有可能是傷口感染所致。需要及時處理。」
「要如何處理,我來做就行。」
老大夫目光游移在兩人之間,沒有多問,大抵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起身朝九方渡招了招手,兩人去到外面了。
獨留燕琨玉,躺著有些累,他側著身體倚在牆上,屋子裡中藥的氣味苦得嗆人,他偷偷打開了一條縫隙。
往外一看,這才覺得這條街有些熟悉。
還來不及記起這是哪兒,忽地聽到遠處街巷的聲音。
「把她帶出來!什麼身份,就敢和孫家二少爺幽會,不知道他早就與我定下婚約了嗎?」
「把她養的那畜生殺了,將人帶走。」
喧鬧聲打破寂靜的夜,燕琨玉將窗戶開得大了些,探頭望去,終於想起,這裡就是昨日與嚴青青見面的地方。
燕琨玉眼睜睜看著院子裡的嚴青青被抓出來,眾多人將她圍在中間,那人臉上易容的臉皮還在。
「放開我!放開……」
聽到嚴青青的呼喊,燕琨玉心弦緊繃,顧不得身體,起身就要衝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