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辰輕應了一聲,貝念得了首肯在,這才跟著那丫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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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饋繼續,自是有人察覺到了貝念與燕王先後離開了筵席處,明白人皆懂規矩,無人提出任何意義,更是裝作沒有認出貝念。
稍過片刻,白長東悄然靠近,附耳道了一句:“主子,您猜的沒錯,燕王早就知道貝姑娘在您手上,難道上次的毒蛇是燕王命人放的?可那樣不是會對貝姑娘不利麼?”
白長東一言至此,陸景辰手中的杯盞突然擲在了桌案上,他語氣不佳:“日後回稟大小事宜,皆站好說話!”
白長東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站直了身子,但他又為難了,主子是坐著的,他若是不挨近些,如何能悄然匯報消息?
白長東不敢違背陸景辰的意思,憋著嗓音道:“主子,燕王讓貝姑娘在您身邊做細作,還讓貝姑娘得了機會就殺了您。”
聞言,陸景辰神色依舊,重新持起杯盞,輕抿了一口,仿佛什麼都沒聽見。
作者有話要說:陸景辰:聽說有人要刺殺我?
貝念:不!沒有!我不知道!不是我!
第17章 你誆騙我
“表妹,你當真肯為了我繼續留在陸景辰身邊?”燕王眉心微蹙,言辭之間,多多少少有些愧疚。
他今日穿了件玄棕色暗紋的直裰,襯的背脊挺直瘦削,此番久別重逢,他比之前清瘦了不少,人也高了,如今弱冠之年的燕王已經徹底是成年男子的體格,看著比三月桃花還要嬌妍的貝念,屬於男子的最為原始的欲望無法掩飾的展示了出來。
燕王是男人,最是明白一個成熟的男人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貝念這等芙蓉花色,別說是陸景辰了,就連他這個表哥也已經垂涎已久。燕王以為,貝念落入陸景辰手中後,早就成了陸景辰的人了。
就在燕王見貝念之前,身邊的謀士還百般勸誡他:“王爺,小不忍則亂大謀,眼下要是強行帶走貝姑娘,只會與陸首輔撕破臉皮,到時候自是得不償失,還不如就將貝姑娘留在陸首輔身邊,屆時再來個裡應外合,除去陸首輔又多了一線希望。”
燕王看著他自幼起就惦記的貝念,見她櫻唇粉潤,面若春曉之花,那雙清澈的水眸仿佛在吟誦著千年古巷裡的海棠詩,燕王的喉結滾動了幾下,有種割捨摯愛之感,一想到貝念在陸景辰身下嬌態百出,無法承受恩寵時的吟吟低泣,燕王情緒難掩,腮幫子不住的鼓動著。
貝念卻是心虛飄揚在外,方才燕王所言一切,她自是一字一句皆記在了腦子了。
讓她得了機會就去刺殺陸景辰?
她行麼?
貝念小臉緊繃,盯著自己的繡花鞋,根本沒有察覺到燕王熾熱如烙鐵般的眼神,低低道:“爹爹和兄長的案子,當真與首輔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