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全京城的人皆知,貝念在陸景辰身邊待了數月,兩人還同房共寢過,即便貝念如今還是處子之身,可單是流言蜚語,也能把人淹死。
眼下最好的法子,就是儘快給貝念找一門好人家嫁了。
燕王好歹也是親王,又是貝念的親表哥,貝嵩陽嘆了口氣:“事到如今,也只能這麼做了,不過還得問你妹妹自己的意思,她若是不願意嫁,那貝家就養她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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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家平反後,倪震,許博,燕王先後求娶貝念的消息就在京城傳開了。
但凡見過貝念的人都知道,她是貝家嬌生慣養出來的千金,容色傾城,膚若皓雪,是個不可多得的標緻小美人。
貝家落難之後,像她這樣的小美人能安然活到今日也是一個奇蹟。
此時正值晌午,岳陽樓內已經座無虛席,食客三三兩兩的都在說著貝家的事。
“許博不愧是貝嵩陽的學生,能忍辱負重到了今日也是厲害了,也難怪貝家這麼快就能翻案。有一個許博暗中相助不說,首輔大人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我可聽說了,首輔之所有插手貝家的案子,是因著貝姑娘自薦枕席了?否則如何解釋,貝姑娘在首輔身邊待了數月?”
“我怎麼聽說,倪家長公子又重新登門求娶了。之前主動退親的是倪家,轉眼又重新求娶,看來貝姑娘還當真是招惹人的,別說是許博等人,就連首輔不也逃不了她的石榴裙?”
“........”
眾人正說著,人群紛擾中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順著動靜望過去,只見身著絳紫色錦袍的男子正揪著一食客,往死里打。
“貝念也是你能提及的人?誰再說她壞話,老子就殺了誰!”陸景辰眼眸赤紅,多日相思和求而不得的苦悶,讓他近乎癲狂了。
離殤頭都大了,忙在一旁勸說:“大師兄!大師兄你息怒啊!”
陸景辰接連揍了數人,內心積壓的情緒卻是依舊沒有得到一絲半點的釋懷,離開酒樓後,他在門外碰見了錦衣衛指揮使霍倫。
這廝覬覦貝念已久,此番貝嵩陽官復原職,他自然是沒有機會了,見陸景辰罕見的失態,霍倫上前輕笑道:“首輔這又是何必呢,首輔您玩膩的女子,還不准旁人嚼舌根子了?”
離殤知道霍倫不是好東西,而且陸景辰早就想除了他。
但霍倫是新帝的心腹,陸景辰絕對不宜與他正面衝突,陸景辰今日喝多了,離殤抓住了他的手,壓低了聲音道:“大師兄,眼下還不是時機。”
陸景辰酒量驚人,若非是因著心情鬱結,他根本不會醉成這樣。
離殤也從未見過這樣的陸景辰,雖是難得魯莽,不過倒是終於像一個有血有肉的大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