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念內心十分委屈,但有些事當真不知如何說起,她沒有看陸景辰,臉被他摁著,貼在他的胸膛上,貝念不受控制的酸了鼻頭,道:“首輔大人竟能百忙之中抽出空來招惹我,難道陸府的那些美人還滿足不了您?!”
聽著小美人的氣話,陸景辰異常的歡愉,他的姑娘吃醋了,即便二人回京之後,長達數十日未見,她還在惦記著他!
這種兩情相悅的歡愉,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明白。
“哈哈哈.....”陸景辰低低的笑出聲,胸膛在起伏。
他的一隻手放在了貝念的墨發上,動作輕柔的安撫:“當然滿足不了,除了你之外,誰也滿足不了我。”
他又說孟浪話。
貝念從未想到過,陸景辰這樣冷硬無情,玩弄權勢之人,也是個慣會耍嘴皮子的。
人和動物一樣,受了一次傷之後,都會本能的自我保護,尤其是情竇初開的女子,哪怕僅此傷過一次,後面也會杯弓蛇影。當初在桃花村時,貝念以為她對陸景辰而言,當真是有所不同的,但事實上,他還是轉眼就開始冷落她了,連一個理由都不曾給過。
貝念一直不曾釋懷,她上身無法動彈,抬起腿就朝著陸景辰的小腹踹了上去。
“嗯——”
男人悶哼了一聲,幸好沒有踹在樹樁上,否則就算是沒了痴情蠱,他照樣給不了心上人最好的一切。
貝念踹了一腳之後,就沒有任何動靜了。
過了片刻,沒有聽到心上人的聲音,陸景辰捏起她的下巴,強行抬起那張已經布滿淚痕的小臉。
陸景辰心一抽,像是被細針戳了一下,疼的無聲無息。
他這才意思到,他對貝念造成的傷害。
他自己從頭到尾都知道痴情蠱一事,但是貝念並不知情,他的反覆無常無疑讓他的小嬌嬌備受煎熬了。
陸景辰又在她額頭啄了兩下,吻落在了小巧的瓊鼻上,似有若無的摩挲著:“你聽我好生跟你解釋。”
於是,陸景辰就從貝家被抄開始說起,以及如何中了痴情蠱,加之痴情蠱的危害統統都說了一遍,兩人呼吸相聞,唇與唇之間,僅此方寸的距離,陸景辰從未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迷戀這樣的曖昧。
陸景辰一番話說完,貝念聽得很入神,仿佛方才聽了話本子,她有點不太相信陸景辰,但細一想,陸景辰的確在一次刺殺中被重傷了。
聽完這些,貝念的小臉火辣辣的灼燙。
有一件事她不明白,幾乎不敢看陸景辰,而是撇開了視線,問道:“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找你?”
陸景辰知道她還沒放下所有芥蒂,抱在美人在懷,他也委實沒什麼定力了,呼吸也不由自主的亂了起來,啞聲道:“若是我想要那份花名冊,早就奪到手了,按著你父親的秉性,一定會給你留條後路,而那份花名冊是他能拿出手的最有力的王牌。你以為,若是沒有我暗中相助,你真能接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