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念微囧,她還是不太懂:“為什麼?”
她之前根本沒有見過陸景辰,但是那日闖入陸景辰的馬車,他卻一眼就認出了她。
陸景辰低低一笑,他的姑娘還是如斯單純,根本不知道他見證了她整個長大的過程,這種感覺很微妙,就像是自己一手種下的花卉,看著她發芽,抽枝,乃至如今含.苞.欲.放,他當然不會讓旁人覬覦。天知道,得知那些別有心機的人想求娶貝念時,他是有多嫉妒!
現在好了,他也可以娶她了!
陸景唇的在貝念的鼻尖上蹭過,如蜻蜓點水,轉瞬移開,很快就落在了她的唇角附近,卻是沒有直接覆上去,他嗓音愈發喑啞,道:“我若是直接搶人,以你的脾氣怎麼可能聽話?”
貝念:“........”
現在細一回想,貝念當初接近陸景辰的過程的確是十分順利,那日他的馬車在陸府大門外足足停留了大半個時辰,原來是等著她上鉤呢!
貝念的臉愈發熱了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陸景辰給燙的.....
男子的雄性氣息將她團團包圍,貝念將一切前前後後想了一遍,得出了一個結論:陸景辰已經覬覦她已久。
可.....這怎麼可能呢?!
“你,你一早就喜歡我?”貝念很震驚。
她與陸景辰相差十歲,而且他府上那麼多美妾......一想到這些,貝念心頭微酸,卻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當著陸景辰的面說出來。
陸景辰再也控制不住,抱著軟玉溫香,兩人又解開了誤會,這個時候沒有痴情蠱的干擾,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那當真是柳下惠在世了。
陸景辰用了實際行動告訴貝念,他豈止是喜歡她?他恨不能吞了她。
“唔——”
這天夜裡,貝念才知道,陸景辰之前對待她,當真是非常心慈手軟了。
***
次日,曹嬤嬤過來叫貝念起榻時,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從屋內走了出來,曹嬤嬤嚇了一跳,一定睛才看清此人正是陸景辰。
他也不迴避,直接朝著曹嬤嬤走了過來,面上帶著笑意:“莫要吵了念念休息,晚些再叫她。”
曹嬤嬤呆在原地,震驚之詞,無以言表。
陸景辰這才回了一趟廂房,稍作洗漱後,儀表堂堂的去見了貝嵩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