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股邪風颳過心坎,沒來由地久久迴蕩。
宴清哥,顧宴清?
媽媽,我要找的人就是他!
雖然不知道具體怎麼寫,但昨晚包不凡在電話里說的名字就是這個!
梁溪激動地隔著校服揪住心口猛吹彩虹屁,看看這鶴立雞群的氣場,看看這徒手1V5的男人,王八校服穿在他身上竟然也該死的好看。
和程飛揚一比,這裡的校霸質量簡直太!高!了!
有生之年還能看他來一次擒拿過肩摔,死而無憾!
中二少女的粉絲濾鏡太過厚重,此時此刻短髮利落,眉眼清雋的少年就是天神下凡的代表。
如果還要細數一下條件,那南濱第二中學高二一班叫顧宴清的那位就是了。
她這麼想著,舉著高二一班班牌的學生緩緩經過,一縱隊占據整條過道,每一秒都拉近一線兩人的距離。
顧宴清側頭聽了兩句顯然失去了興趣,面無表情地轉了過來。
視線輕飄飄落在前方,在與梁溪相觸的那一瞬間有了短暫的停頓。
少女安靜乖巧地端坐在禮堂座椅上,兩手規矩地搭上膝蓋。
許是天氣太熱,校服外套疊成小正方形安放在腿上,身上的那件是夏季同色系短袖款黑白兩色T恤,黑色的袖口襯得手臂肌膚瓷白細膩。
手固然好看,但更好看的不過是那雙會說話的眼睛。
在眼神接觸的那一刻,她眼底驚慌一閃迅速瞥開了視線。
腦袋半垂著,只能看清一排鴉羽似的長睫撲閃。
這樣可愛又容易害羞,壓抑了一晚上的未名情愫幾乎在胸口簇擁著踴躍向外蹦躂。
顧宴清收回視線,就聽蔣棟驚為天人地在耳邊讚嘆:“這屆小學妹也太能打了吧!顏絕逼跪舔啊!”
不用眼睛看,也知道他在說誰。
蔣棟正樂此不疲地發表見解,耳邊涼颼颼傳來一聲冷哼。
他扭頭去看顧宴清,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明顯掛著一絲嫌惡,他眸光淡淡但裡面似乎有刀山火海,“你舔,信不信把你舌頭打個難度係數10.0的結。”
“……”
怎麼了嘛,棟棟好委屈。
自從蔣棟單方面宣布自己是顧宴清的好友之後,從來沒有得到過對方的認同,也沒有得到明面上任何拒絕。
他自得其樂地以顧宴清唯一好友的名義在他身邊蹦躂。
剛才是記憶里第一次,顧宴清不僅對他毫無營養的話題做出了毒舌回應,還實名制diss了他。
這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