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棟一邊驚為天人,一邊默默感嘆這他媽笑得也太不諳世事了,要是哪天發現他宴清哥是條大尾巴狼,還不知道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填完自己剛挖的坑,誓死不當兩人感情路上的絆腳石,不做那五百瓦閃得發亮的電燈泡,隨便找了個藉口就直接撤離。
蔣棟一撤,又剩下樑溪和顧宴清兩個人單獨相處。
梁溪偷摸捂了捂胸口,心跳如常。
她琢磨著自己前幾回恨不得跳出胸腔的心跳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一轉頭發現自己走了好幾步,顧宴清還停留在原地未動。
等她再抬腿往前走出四五米,他才慢悠悠保持距離跟在後面。
梁溪想也沒想直接開口朝他喊話:“學、咳咳,顧宴清,你離那麼遠做什麼?”
顧宴清原地靜默站了一會兒,突然動作,往前邁出好幾步瞬間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帶著滿身氣場直壓她面門。
他壓住聲線垂頭望她:“那這樣?”
“……”
呃,不是。
這一下子也太近了點吧?
梁溪偷摸用餘光丈量了一下他倆之間的距離,最多不過四拳。
要是周圍足夠安靜,說不準還能感受到他清淺的鼻息。
想法一旦旖旎起來,隨之而來的後遺症就是紅雲上臉,心跳加速。她以為可以如常跳動的心跳聲鼓點似的驟然響起,跟著血液循環系統環繞周身形成了一個閉環。
而她就站在整個閉環的正中央,滿耳膜充斥著時而“咚咚咚”時而“砰砰砰”的劇烈震顫。
哦,原來要這麼近才會觸發機關啊。
那她一開始好像壓根沒必要和顧宴清保持好幾步外的距離。
梁溪記下竅門,抬手用手背貼了貼面頰,感受到了自己火爐般滾燙的體溫。
臉太紅了,她不敢正兒八經抬起頭和顧宴清說話,只好垂著腦袋低聲抱怨:“你那個剛剛太遠,現在好近啊。”
“那你希望保持多遠,只要你說,我就會做到。”
怎麼這話聽著還有點小委屈呢?
梁溪晃了晃腦袋,把奇怪的想法晃了出去,顧宴清和委屈這兩個字也太不搭邊了吧。
“正常距離就好。”
怕他不理解自己所謂正常的概念,梁溪思索了一下又補充道,“你平時和你朋友怎麼相處,就這麼來。咱們不也是朋友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