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簡單的問題就直接上升到了天天吵日日吵、你不理解我的志向你這個無知的土大款我要和你離婚的地步。
用梁溪現在的理解還是一句話,吃得太飽。
她心說梁大偉這個父親也真是死直男,明明心疼老婆非得槓著來,最終搬出了直男的殺手鐧:女人就該回家帶孩子。
所有的爭吵完結在了陳潔的一句“我呸”上。
兩人一離婚,整個世界都清靜了。
一個專注打理公司,另一個天高任鳥飛直接成了一名海外自由記者。
離婚的檔兒恰逢梁溪中二叛逆期伊始,本來家裡整天吵吵嚷嚷的,她一邊頭疼一邊又覺得父母倆沉迷於對槓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時不時也拿點學校的事情來造|反試圖引起兩人的注意。
注意力沒引成,那頭倒是真吵上頭把婚給離了。
陳潔連夜收拾好母女倆的行李要帶她搬出家,梁溪還沒完全從父母倆已經離婚的事實中緩過神來,一臉迷茫:“我就住家裡,不挺好的嗎?”
這句話就像一個訊號,昭告了她要跟梁大偉的決心。
可把梁大偉高興的,女兒願意跟他說明什麼,說明自己這個父親做得可太成功了!
以至於女兒奴爸爸一躍成為眾人眼中的超級女兒奴。
女兒喜歡這個,買!
女兒今天高興,買買!
女兒不開心了,買買買!
因為鬧離婚,他公司事務堆積如山。帶了沒幾天孩子實在推脫不下去了,給梁溪前後雇了幾個保姆,一頭扎進了公事。
家裡一下子從極度喧囂降至極靜,梁溪耐不住寂寞整天和幾個發小在外邊玩到昏天暗地也沒人管。
在被小瘋子王幼安帶跑偏之前,她可絕對是根好苗子。
一心想著去玩兒對學業多了幾分鬆懈,到了梁大偉那裡也只是歉疚多於責怪,秉持著“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基本原則,一如既往把梁溪寵得無法無天。
不過為人父母,再怎麼寵溺他私心裡還是希望梁溪能不失快樂的同時,變回優秀的自己。
陰差陽錯上了二中以後,梁大偉仿佛在梁溪身上看到了轉機。
她喜歡這個學校,聽程飛揚說,還當上了學校的什麼紀律委員。怎麼成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讓周秘書在家委會打聽了一下,這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孩子才能當選的職位,百里挑一。
看看,古人誠不欺我也。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二中喜歡學習的孩子們玩在一起,梁溪也就給成功掰回來了。
這不,為了不和同學們脫節,還主動要求補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