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程飛揚:神經病吧!
【小劇場】
梁溪掰著手指數道:打一副摜蛋我能做一套卷,打局鬥地主我能做道大題,打個二十四點我能背二十個單詞,就算不打牌搖倆骰子的工夫我都能擼個選擇題,你看看,有這時間,年輕人為什麼不好好搞學習!
顧宴清點頭贊同:你說什麼都對,但等等,你不是不玩牌不玩骰子麼,為什麼對玩法這麼清楚?
梁溪:……
第三十八章 (二合一)
程飛揚在家沒少受爸媽的說教,基本維持一個中心兩項基本原則。
中心特別純粹,往上倒也不指望,就是好歹要考上個大學,三本也是本,起碼你得拿個錄取通知書回來。
至於兩項基本原則麼,在學校能遵守校紀校規,在家完成家庭作業,就這麼簡單。
但對程飛揚來說,挺難。
高三的作業量放哪個學校都是相當可觀,他前面也沒好好聽過課,基礎題做起來都跟要命似的,能糊弄著寫完每天的卷子可比登天還難。
被折磨的一學期都沒去梁溪家玩過幾回。
好不容易大過年的能逃出生天出來放鬆一下,碰上樑溪小嘴叭叭叭上來就是一大套習題卷名字外加大道理,聽得他腦袋嗡嗡的疼。
程飛揚萬分珍惜剛脫離學習的片刻清靜,著急慌忙地擺了擺手:“你這學傻了吧?我真是受不了你。回去做題是吧,快走快走,走的越遠越好,可別回來了!”
這話正中梁溪下懷,立馬樂顛顛地揪著顧宴清的外套袖口一蹦一跳地往門口躥:“這可你說的。”
臨出門前還不忘從門縫把頭探回來:“走啦,替你給王后雄帶個好。”
包廂大門砰一聲夾斷了少女歡脫的尾音,從外邊被狠狠帶上。
“……”
程飛揚看著緊閉的大門,手背搭在額角上嘖了一聲,“沒良心的,還真走啊。”
從包廂出來,梁溪如獲新生。
剛才走得太急,揪在顧宴清袖口上的小手還搭著,她垂眸看了一眼,冬□□服厚,交疊在一起,沒仔細看還以為兩人拉著小手。
她耳朵一燙,不好意思地迅速縮了回來。
回想剛剛在包廂的時候,又是玩牌玩骰子,又是給他遞煙的,梁溪覺得裡邊那幾個人還挺給自己毀形象的。想著給解釋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