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
三秒。
少女猛得抬手抱胸,啊了一聲:“閉眼!!!不許看!!!”
和昨晚上下樓不一樣,她回房間換了條更清涼的睡裙才睡下。兩根細細的,仿佛一扯就能斷的小帶子松松垮垮搭在肩上,露出細嫩白皙的一大片肌膚。
裙邊跟著暖風搖曳,身上空落落的。
她像水壺一樣,一下子燒開了。
頭頂恨不能冒點兒蒸汽。
現在還他媽是真空上陣啊!!!日。
顧宴清瞥開視線,咬緊牙根:“沒看。”
“……”
王八蛋,看完才說沒看,嗚嗚嗚嗚不想做人了……
露台另一頭很合時宜地響起了移門滑輪滾動的聲音,伴隨著王幼安的呼喚:“溪仔?是你嗎?”
“……”
不,不是我。
怎麼能讓人發現自己穿著清涼小睡裙私會外男呢,放古代這他媽是要浸豬籠的啊!
一想到此次出行的幾個人,小喇叭王幼安,大喇叭程飛揚,世界喇叭包不凡……
絕不能讓他們知道!
梁溪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勁兒,一個猛虎撲地就把顧宴清連人帶影子推進了小房間,後腳一勾砰一聲砸上了門,還抽空拉了個窗簾。
廣東日光充足,房間裡都是定製的遮光窗簾,一拉上遁入黑暗。
急促的呼吸頻率下掩蓋了另一道清淺的呼吸聲。
梁溪單手把人壓在窗簾上,漂亮的眼睛使勁眨了幾下,連近在咫尺顧宴清的臉都看不清,只能從手底下起伏的胸膛感受他的存在。
她顯然注意力還不在這,半晌才做賊似的用氣音問道:“剛剛踹門是不是聲音太大了,她不會聽見吧?”
“……聽不見。”
呼,那就好。
五感從驚慌中一點一點回到自己身上,先是感受到了手底下燙人的溫度,隨後是他身上特有的青竹般的氣息,還有綿長卻不平緩的呼吸聲,連吐氣都是三段式的,中間卡了殼一般還得斷倆斷。
露台上斷斷續續的腳步聲不停,梁溪不敢動,心臟踩著胡亂的鼓點幾乎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覺得渾身都不對勁,血液又燙又躁,且有不斷升溫的趨勢。
睜著眼也什麼都看不見,她索性閉上眼,想說點兒什麼緩解一下此刻奇妙的氛圍:“我們這樣……放古代是不是得浸豬籠啊?”
顧宴清垂眸,鼻尖沁滿了她身上宜人的香氣,啞著聲音開口:“……男未婚女未嫁,不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