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城哥。”裴爍仰頭親了親崔錫城的嘴角,說著違心話,“我最喜歡的人是你。”
聽到這話,崔錫城的眼神軟了軟,他垂下頭想去親親裴爍,但卻被人避開了:“午休時間快結束了,錫城哥,我該走了。”
由於工作和學業的緣故,他們有大概三個月沒上過床了,崔錫城卻沒想到在這途中竟然有人趁虛而入。於是他捏了捏裴爍的臉頰,像是懲罰般的發泄了自己的不滿。
崔錫城直起身來,他整理了一下深藍色的西裝,穿上白大褂,又回到了那個不近人情卻風度翩翩的天才醫生角色。透過金絲眼鏡,他注視著裴爍微紅水潤的嘴唇,按耐住想要親吻他的衝動。
“他怎麼樣了?”可裴爍一開口卻是他不喜歡的話。
崔錫城皺眉,冷淡的說:“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問題。”他當然知道文恩尚身上的傷痕是他被霸-凌的證據,但那又如何,作為首川出來的學長。崔錫城向來知道這些低等資助生在學校里的待遇,況且,就是這樣的賤民竟然還妄想得到裴爍男朋友的身份。簡直痴人做夢。
“不過是學校醫院就能處理的傷……”
可朴載盱下達了命令,不讓校醫院為文恩尚治療,拒絕接待。
裴爍卻彎眸:“因為想見你呀。”
第6章
文恩尚靠在走廊潔白的牆壁上等待裴爍,四周都是消毒水的氣息,溫度很低。來往坐在公共座椅上的病人們毫不關切的玩著手機,似乎在為自己預約到崔錫城醫生的時間而感到慶幸。
一個財閥家的貴公子。文恩尚垂眸想到,首川出身的天才少年。家世和頭腦缺一不可,於是他站在了現在的位置。文恩尚的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沒有嫉妒、沒有憎惡,他只是靜靜等待著。
很快,面前的門被打開了,裴爍和崔錫城似乎還在說些什麼,他們毫不掩飾的擁抱之後,裴爍走向了文恩尚。而崔錫城卻始終站在門前,神情冷淡的看著他。
又是這樣的眼神。文恩尚直起身來,那樣高高在上宛如觀看螻蟻掙扎的眼神。果然,不論在什麼地方,這種貴公子都一丘之貉。
“走吧,恩尚。”裴爍笑著說,“我會讓載盱道歉的。”
朴載盱不可能道歉,也不會為任何所作所為感到歉意。每個人都心知肚明。
崔錫城始終在觀察他們,看看這對情侶是否會做出親密舉動。不過看上去確實像裴爍剛才講的那樣只是有趣的遊戲。他放下心來。
他們的關係不可能暴露在別人眼中,作為MH財團的唯一繼承人,崔錫城在未來必須保持穩定的婚姻並留下後代。而作為私生子的裴爍,他的私生活沒人在意,因為他本身的存在就足以讓崔會長蒙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