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的交際網、人脈就是這麼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這也是為什麼那些一夜暴富的傢伙們很難進入他們的圈子。
除了金錢、權勢,更重要的是人。
“你今天出門了?”傍晚時候,池神父走進池相昱的畫室。不管多少次他都無比欣賞自己兒子的天才畫作,這些都能拍賣出一個好價錢。
一如既往,沒人搭理他。偌大的畫室中,層層堆積的畫紙中央,一個消瘦的身影正興奮的塗抹著什麼。池神父皺緊眉頭,他很久沒看見池相昱如此興奮的模樣了,於是他緩緩踱步上前,巨大的畫紙上只畫著一個少年的半身。
池神父被驚艷了,但很快他就稍顯癲狂的上前捏住池相昱的肩膀:“相昱,你真是個天才!這幅畫絕對是你最好的作品,他們會喜歡的!!上帝會感謝你的付出!”
真是一脈相承的瘋子。
池相昱雙手指尖都是紅色,血液從指縫滲出,再被他當作顏料一樣灑在白色的畫紙上。
“相昱,你受傷了?!你不能受傷,這雙手是上帝的恩賜啊。”池神父這時才發現了池相昱的不對勁,緊張無措。
“神父。”池相昱卻突然露出了一個迷醉的笑容,“我要回去。”
“我要回到神的身邊去。”
文恩尚似乎徹底清淨了,直到他再次看到月測排名的時候。裴爍的名字在他下方,緊緊挨在一起。
“還真的又是一等啊。”
“裴爍少爺會不高興嗎?”
“畢竟是這樣的關係……”
就連討論聲都溫和的不像樣。文恩尚卻再次靜不下心來。
裴爍會不高興嗎?自己奪走了他一等的位置……這幾天,他也沒有再聯絡自己,是生氣了吧。
文恩尚點開KT置頂的對話框,想發些什麼卻無從下手。
[恭喜啊,一等。]裴爍發來了這句話。文恩尚睜大雙眼看著那個已讀的符號。
[是一直在等我的消息嗎?]
文恩尚抿唇,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只是恰巧……]
[想見我嗎?]裴爍很快又發送到。
文恩尚的心臟砰砰直跳,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樣。
明明裴爍也只是個以玩-弄他人為樂趣的公子哥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