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燈光昏暗,可朴載盱分明看到最深處拐角的那個房間正透出暖黃色的光芒。
“裴爍……”宛如情人最繾綣的呢喃,崔錫城彎腰親吻裴爍的嘴唇,拉著對方的手親吻手腕,然後將臉深深埋進裴爍的頸窩,像小狗一樣親了親。
裴爍坐在沙發上仰起頭注視著早已濕漉漉的崔錫城,勾起嘴角替他將垂落的髮絲別到耳後,親吻著嘴角。他的西裝外套被隨意搭在一旁,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白皙的皮膚,領帶被崔錫城解下想蒙住裴爍的眼睛。
崔錫城看看腕錶:“……還有半個小時。”宴會就要開始,他即將回歸那個冷漠高傲的崔繼承人,而並非和裴爍zuoai的biaozi
被蒙住雙眼後只能看見模糊的影子,裴爍勾起嘴角:“你確定只用半小時就能讓我滿意?”
崔錫城忍不住笑道:“我會努力的,寶貝。”
“再親親我。”他撐著裴爍的肩膀垂下腦袋,看著對方飽滿的嘴唇和精緻的下頜,突然色令智昏,根本不再去想下面的宴會。
“LK財團的那位小姐如何?”果然,只要不堵住那張嘴,裴爍就容易說出讓他不高興的話來。
“只是聯姻。”崔錫城理智開口道,“我們以後還可以保持這樣的關係。”
裴爍笑道:“做你的地下情-人?”
“不好嗎?”崔錫城拿不準裴爍的意思,安撫性的親了親對方的臉頰,“我不喜歡她,只是為了子嗣罷了。”
裴爍不說話了,只在情-動時泄露出一點聲響。
“錫城哥,以後我們……”
朴載盱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一幕,他睜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沙發上的兩人。裴爍被蒙著眼睛似乎還有些疑惑的偏了偏腦袋:“有人來了?”
在崔錫城還沒有反應之際,朴載盱猛的衝過來揪著他早已皺巴巴的衣領將人打到地上。崔錫城覺得可能已經撕裂了,他正處在最脆弱的時候,根本沒辦法抵抗住朴載盱野獸一般的憤怒。
裴爍扯下領帶,看著打作一團的兩個男人,皺緊眉頭卻沒任何勸阻的意思,只在朴載盱想去錘崔錫城臉的時候才開口道:“載盱,停下,他一會兒還要去宴會。”
隨著裴爍開口,朴載盱握緊拳頭,整個人緊繃住硬邦邦的,他直起身來看著坐在地上連褲子都沒穿的崔錫城,真是多看一眼都覺得噁心。明明剛才那人也衝著他的臉來,為什麼裴爍卻一句話不說?
“你惡不噁心,在這裡搞偷-情?”更何況偷-情對象還是裴爍。只要想著,朴載盱就要發瘋。
“這和你沒關係吧。”崔錫城穿上褲子,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絕對已經破了,他甚至不敢動作,每一步都走得很煎熬,“況且這是崔家的莊園,你未免太無法無天了,朴會長沒教給你什麼是最基本的禮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