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載盱臉色陰沉:“你這狗崽子配不上我的禮儀。”
“錫城哥,宴會快開始了,你先下去吧。”裴爍開口道,緩解了緊張的氣氛。
崔錫城當然不可能這個模樣下去,他得先洗個澡,再換身新衣服。否則每個人都能看出他剛結束一場情-事。崔會長不允許被別人看笑話。
等崔錫城離開後,裴爍已經沒了興致,他把東西扔進進垃圾桶,想整理一下自己再好好同朴載盱講話。
但朴載盱沙啞著聲音開口道:“他是你第一次的男人?”
裴爍頓了頓,輕輕點頭。
“和男人……喜歡嗎?”朴載盱又繼續問道,眼尾紅紅的,煩躁的要命,但偏偏煙盒在樓下沒拿上來。
裴爍轉頭看向朴載盱,只見對方只留給自己一個後腦勺,揚起嘴角:“……怎麼了載盱,難道你也想試試嗎?”
“我剛才沒有很滿意呢。”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樣暗示性的語言,朴載盱一定會狠狠教訓對方一頓。但偏偏說這話的是裴爍……那是和以往完全不同的神情。
朴載盱瞳孔緊縮,他握緊拳頭。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然後裴爍就看著朴載盱拿過剛才的領帶,和崔錫城一樣蒙住了他的眼睛,原來就連朴載盱也會被逼的發瘋。
第11章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崔會長禁皺著眉頭。
崔錫城的顴骨隱隱作痛,那瘋狗一進門便給了他一拳,連帶著下-身都傳來撕裂般的感覺,彆扭的不象話。
“今天是你的訂婚宴,這樣子讓別人看笑話嗎?”崔會長輕嘖,看著這個被譽為天才的兒子,只可惜,沒有學到半分商人的狠絕。像個真正的、清高的外科醫生,“難不成你真以為自己的好名聲是給那些窮人看病來的?沒有財團背後的運營,你只能算是個普通醫生。”
說完,就連看都不想再看崔錫城,沖身後的管家開口道:“給他塗點遮瑕,遮遮這張丟人的臉。”
全程沒有關心,只有商人冷冰冰的審視,像是評判一件物品的價格。崔錫城冷漠的站在原地,高定黑色西裝包裹著修長的身材,真是虛偽的慈善。
與此同時,他又想到剛才裴爍的神情,那樣動人的眼睛裡只倒映著他一個人,只是看著他,潮水般的愛意便將空-虛麻木如同木偶般的他填滿。他想去到裴爍身邊,無數次。
“快點和那個男人斷了聯繫。”崔會長最後威脅著,“玩玩就好了,結婚之後你不能有任何醜聞。這會影響你的價值。”
崔錫城感覺自己被囚禁在了這副軀殼中,他瘋狂的在內里嘶吼,但面上卻波瀾不驚,淡淡道:“知道了,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