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舞台中央,崔錫城勾起嘴角,任由朴順珠小姐挽著他的胳膊。沒人會知道半小時前他還和男人在一起廝混,他的身體被完整填滿。
崔錫城的身體微微顫抖。甚至想著,面對這麼多賓客,如果他做出失禮的舉動,裴爍一定會覺得十分有趣。
朴順珠疑惑的抬頭看向自己的未婚夫,他們之間沒有愛情,全部都是利益糾葛,可為了展示自己的賢良,她開口道:“你還好嗎?”
“我很好。”崔錫城露出了溫和的笑容,那如冰一般冷漠的臉龐在這時顯得柔和無比。
朴順珠紅了臉。
“順珠小姐,我需要和你說明一件事。”崔錫城的眼中泛著冷意,避開所有人,在對方耳邊說道,“我們只是商業聯姻,我不會愛上你。”
真是一個自私自利、虛偽的男人。
和他父親如出一轍。
裴爍仰頭靠在沙發上,摸著朴載盱塗滿髮膠的頭髮,接著垂眼與對方上挑的眼神對視,他勾起嘴角溫和的說:“還需要再努力些啊,載盱。”
“呼、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經驗十足?”朴載盱咬牙切齒,他忍不住揉了揉發酸的臉頰,順帶撫摸著自己的脖子,都被很好的照顧了,“那男人有這麼招待你嗎?”
裴爍笑了笑,轉移了話題:“還以為之前你們在Star L點應招生就是為了擺脫處-男身呢。”
果然被裴爍知道了,朴載盱皺緊眉頭:“我沒那個意思,是李承點的。”
“載盱,別聊這些了。”裴爍笑了笑,溫柔但不容拒絕的按著朴載盱的腦袋,“繼續啊。”
李承在外面就像做賊一樣著急。
他守在走廊處代替了之前男傭的位置,摸索著身上的口袋想找根煙出來抽抽,但渾身上下什麼都沒有,只能拿出手機在昏暗的環境下看看KT消息。
剛才崔錫城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很不對勁,李承一眼便看出來他在裡面做了什麼,再聯想到裴爍也在裡面……簡直細思極恐,不敢想像。原來之前朴載盱的話都有跡可循,裴爍是個同-性-戀。
而現在朴載盱也沒有出門,那他就只能當條看門狗,隔絕一切窺探的目光。
[猜猜我昨天看到什麼了?][圖片]
[那個一等?他在飾品店做什麼,明明只是個資助生。]
[聽說他們這種平民會打很多份工來維持生計,真慘啊。]
[你可憐他啊kkk要不讓你們家去資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