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找到我了呢,載盱。”裴爍溫和的笑了笑,而這時朴載盱才注意到整面牆壁的畫作。
李承渾身顫抖了,冷汗直冒,真是個神經病。他感受到屋內溫度驟降,幾乎有翻滾的烏雲在朴載盱身邊涌動。
憤怒與噁心充斥著朴載盱心頭,他四處搜尋工具。看著立在牆角的畫架,直接掄起來砸到了池相昱身上,然後揪著對方的衣領一拳一拳打到臉上,兇狠的目光侵蝕了朴載盱的理智,他甚至沒注意池相昱右手的美工刀,鋒利的刀刃劃破了他脖子的皮膚,滲出血珠。
疼痛卻讓朴載盱笑出了聲,此刻的他就像真正的惡鬼。
“你這狗崽子,想死嗎?”
池相昱露出病態的笑容,陰森的不像樣。他反手抓著朴載盱的胳膊,美工刀直接朝著動脈刺去,這次卻被朴載盱握住了,鋒利的刀刃深陷掌心,血液汩汩流下,整個展廳里都瀰漫著鐵鏽味。
“呀,你想殺了我嗎!”朴載盱猩紅的眼睛暴戾的看著池相昱。
池相昱的臉頰顫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神經質道:“我還沒有殺過人呢……呵呵呵呵,一定會是不錯的經歷。”
朴載盱輕嘖,一拳打在池相昱的臉上:“你這種噁心的老鼠,還是永遠呆在陰溝里吧。”
“這樣下去真的要出問題。”李承完全找不到機會制止,看著互相要置對方於死地的兩人,求助的看向裴爍,“裴爍,你快想想辦法吧!”
“我已經通知保安了。”裴爍神情淡淡,向前走了一步。那把刀被朴載盱扔了出去,停留在裴爍腳邊。惡狠狠的,不留情面。
裴爍彎腰撿起美工刀,接著仰頭看向四周的畫作。的確是無比病態的情感。他的視線又放到角落的那把鑰匙上,果然還是得遠離變-態才行。
保安隊很快過來拉開了兩人。
池相昱陰鬱的盯著朴載盱,臉上血肉模糊腫脹不堪,他啐了口血沫。眼睛不自然的轉動,最終定格到裴爍身上,發出嗬哧嗬哧得笑聲,最後暈了過去。
而朴載盱身上就要好很多,主要是脖子上的傷口和手上猙獰的血痕。
池神父姍姍來遲幾乎要暈倒,他指揮著保安隊將池相昱從後門送出去,避免造成別人的恐慌。同時考慮著要將這份醜聞帶來的損失減小。
於是他看向正在被臨時處理傷口的朴載盱,終於忍不住道:“朴少爺是在我們這發脾氣嗎?相昱他,相昱他本來身體就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