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機顫抖著辯解:“是少爺讓我走的…他說他要去找人,我也不知道他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啊!”
朴載盱怒火中燒,他知道裴爍是去找誰了,這種無力感讓他更加痛苦。
但即使是一味的欺騙,他也願意原諒他。只要他還能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就是你的工作嗎?”朴載盱咬牙切齒,“你就是這麼服侍他的?”
“對不起、對不起。”李司機跪在地上搓手,他不能失去這份工作,“我不會再……”
“如果裴爍有任何問題。”朴載盱冰冷的說,“我不會讓你輕易地死掉。”
裴會長不悅的看著朴載盱沖他的人發火,但最終還是按下了怒氣:“朴少爺,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裴爍。”
“我知道。”朴載盱冷漠的看著這個裴爍名義上的父親,“裴會長,我會把他找到的。”
“我會放你走的。”池相昱的眼中滿是依賴,他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蒼白消瘦的身體,肋骨清晰可見,背上是暗紅色的長條傷痕,他滿懷期待的將那把金色鑰匙送到了裴爍眼前。
“但請幫我保管它,請掌控我的身體,我會帶給你樂趣。”
“你好像真的瘋了。”裴爍輕笑著,眼中是冷酷漠然,他沒有任何動作,語氣溫柔,“背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呢?”
“身體的痛苦才能緩解靈魂的折磨。”池相昱咽了口唾沫,“我將一切都交給你。”
“可我不需要。”裴爍淡笑著,他並不在乎面前是學生還是殺人犯,他只厭惡對方會阻礙自己的安排,將一切攪得一團亂,“你沒有任何價值。”
池相昱是扭曲的產物,過早接受歪曲的宗-教,將裡面話當做聖經。他的瘋狂一直有跡可循,但池神父卻僅僅看中了他的天賦,即使變成瘋子也要創造價值,為他賺錢啊。
就這樣,一步步,他葬送了自己。
池相昱似乎總愛哭泣,眼淚又止不住的流下來,他的心臟在痛,腦子在痛,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使完好的,他感覺自己正在被老鼠啃食,血肉靈魂全都變成殘破。
他正要說什麼,警報聲響起,然後那扇門被暴力踹開,警-察、保鏢蜂擁而至將他按倒在柔軟得地毯上,但即便如此,池相昱的眼睛依舊死死黏在裴爍身上。
鑰匙又掉了出去,他再次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也徹底失去了裴爍的目光。
“裴爍!”朴載盱著急的跑進來,他沒有看池相昱一眼,直直抱住了裴爍,失而復得的喜悅沖淡了內心深處的恐懼,他捧著裴爍的臉焦躁的觀察著。
“放心,他沒對我做什麼。”裴爍勾起嘴角,摸了摸朴載盱的腦袋,“你成功解救我了呢。”
朴載盱根本不顧身處何地,他狠狠親了上去,好像要將這段時間的委屈與後怕全都發泄出來。他的氣息粗重,睫毛不斷顫抖,沉浸在這個熱烈的吻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