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想觸碰裴爍,他不想只是一團靈體被青年穿過,他想擁抱裴爍,他想……游樹的視線停留在裴爍粉嫩飽滿的嘴唇上,咽了口唾沫,他想親吻裴爍。
裴爍並沒有漏掉他眼中的渴望,但青年只是稍稍勾起嘴角,開口道:“你有感覺到什麼異樣嗎?”
被這麼一問,游樹抬眼看向屋子的方向,說:“我聞到了混沌的氣息,像某種動物,就在房檐上。”
正說著,渠川刃抱著悠斗跳了下來,平穩的落在院子裡。
裴爍皺緊眉頭著急的走過去詢問:“悠斗怎麼了?”
“他……”渠川刃不知道該怎麼闡述來龍去脈,只能稍稍側身讓裴爍看見悠斗的尾巴。
但裴爍卻並不在意,急忙說:“快把他放進屋內吧,他需要治療。”
渠川刃跪坐在榻榻米上,面無表情讓人看不出他內心真實所想。
男人沉默的看著裴爍為悠斗蓋好被子,用熱毛巾擦拭他冰涼的臉頰,青年修長的手指被小妖怪無意識的捏緊,但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悠斗並沒有反抗,溫順的像只家養寵物。
渠川刃忍不住想到剛才在房檐上小妖怪齜牙咧嘴的模樣,淡淡的看過去,完全無法造成任何威脅。
“你好像並不奇怪。”終於,渠川刃低聲道。
“嗯。”裴爍輕聲回應了他,依舊溫柔的擦拭小妖怪的臉頰。
“他是妖怪。”渠川刃闡述事實。
“所以呢?除妖師先生,你打算殺掉他嗎?”裴爍冷淡的問,垂眼看向他拿在手中的武士刀。
渠川刃猛的捏緊了刀把,手臂上肌肉凸起、青筋暴露:“…沒有。我知道他是悠斗。”
“他是個可憐的孩子,因為戰爭而不得不流浪到這裡。”裴爍平靜的開口道,“無論他是人類還是妖怪,在這裡,他只是我收養的小孩。”
況且,悠斗很乖,他不會違背裴爍的任何話語。他們倆之間就像簽訂了某種契約,將小狼崽緊緊拴在了裴爍身邊。
“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他是妖怪的?”渠川刃忍不住問道。
裴爍輕笑著,帶了些懷念:“從一開始見到這孩子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不過他似乎並不願意告訴我,所以我也為他保守了秘密。”
渠川刃不理解,在這個,人類和妖怪幾乎是無法共生的關係,那些妖怪挖取人類的心臟、啃噬人類的血肉,混沌的妖氣遊蕩在人世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