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花瀧介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委屈好痛苦。明明自己才是最先陪伴在裴爍身邊的人,但現在,自己愛的人卻要和一個妖怪結婚。心中的妒火無限燃燒。他甚至想就此毀掉這場婚禮。
但不行,他可以看出裴爍眼裡的期待,他不想辜負裴爍的溫柔。
圍繞在陰陽師身邊的火焰暗了下去,他黑色的眼睛緊緊注視著裴爍,開口說:“我能看見你了。”裴爍真的很漂亮,比失明前見到的任何人都漂亮,沒有人可以拒絕他的美麗。
立花瀧介握緊拳頭,但很快就舒展開來,他露出一個和以往無差的溫和笑容:“沒想到你竟然要結婚了。”他和那位神明,沒有勝利者。
裴爍邀請著:“要參加我的婚禮嗎?”他根本不在乎立花瀧介的痛苦。
於是婚禮又正常進行。立花瀧介冷漠的跪坐在位置上,漆黑的雙眼裡沒有任何情緒。他看著裴爍與蒼岐接吻,看著他對自己露出笑容。
真是荒誕又順利的儀式。
幾乎每位妖怪都覺得不可思議,畢竟他們從未想過妖怪和陰陽師能和平的共處一室。但偏偏,立花瀧介只是冷著臉一個勁兒的喝酒,幾乎要把好久都喝光了,沒人敢去勸他,除了裴爍。
青年脫下了外衫,只穿著純白色調的簡單和服坐到了立花瀧介身邊,垂眼為他倒酒。
“為什麼會選擇他?”立花瀧介終於還是問出來了,他地聲音顫抖,根本想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因為他要和我結婚啊。”裴爍彎彎眼眸,是徹底直白地回答。“我從來沒有結過婚,想感受下呢。”
立花瀧介睜大雙眼,原來是他想錯了。
是他晚了一步。
“所以你並不是因為喜歡才和他結婚的?”立花瀧介繼續追問。
“夠了。”蒼岐走近將裴爍拉起來,冷冷的看向陰陽師,“他現在是我的妻子。”
立花瀧介冷笑一聲:“他不會永遠是你的妻子。”
蒼岐眯了眯眼強忍怒火,他不想在和裴爍的婚禮儀式上生氣,冷漠的說:“那你就等著吧。”
“那個神明呢?”立花瀧介擺明了想讓蒼岐不痛快,“他不來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裴爍笑了笑:“他有另外的事要做。”
渠川刃疲憊的將刀刃插-進土地,他渾身沾滿鮮血,背後的傷口又崩開了,更深的爪印刻在上面,他的右眼紅腫破裂,近十公分的傷口橫亘而上。他喘息著,吞咽帶血的唾沫,他幾乎不管不顧的揮舞自己的刀,將那隻大妖怪斬成肉塊,血雨從天空傾盆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