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這位先生叫什麼名字,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呢?”記者問題不斷,而溫斯硯卻冷淡的瞟了一眼旁邊的保鏢,很快就將人群隔絕開來。
“其他的,等他接受我的追求再說。”溫斯硯笑著說,垂眼盯著裴爍,青年沉默不語,耳尖卻通紅一片,可愛極了。溫斯硯勾起嘴角,他就是要讓整個上流社會知道,裴爍是屬於他的,除了呈雲修那個可能會和好的前男友外,任何人都不能覬覦。當然,如果呈雲修也能知難而退久最好不過。
“Wesley為什麼要這樣做呢?”進入展廳後,裴爍才終於開口問道,他根本沒心思去欣賞掛在牆上的畫作,整個人似乎都有些慌亂。
“爍不喜歡嗎?”溫斯硯微微皺眉,輕輕捏了捏青年的耳朵。他的臉上已經上了遮瑕,不再像剛剛那般醜陋。
“雲修哥會知道的。”裴爍避開了溫斯硯的親近,繼續說,“我只想把你當朋友。”
溫斯硯的手頓在原地,眼中閃過陰冷,他放下手,溫柔的注視裴爍,輕聲說:“這樣不好嗎?即便知道也沒關係,這是對他猜忌的懲罰。”
“可是……”裴爍還想說什麼,卻被溫斯硯堵住了。
“爍,就算是朋友也可以做很多事。”他彎彎眸子,宛如引-誘,“在國外,朋友之間也會上-床…要和我試試嗎?不會影響到任何關係的。”
原來一切鋪墊都只是為了最後這句話。
裴爍愣住,他可以窺見溫斯硯眼中的欲-望與痴迷。青年抿著嘴唇,臉頰染上紅暈,不可置信道:“真的嗎?”
溫斯硯點頭:“當然,我沒有騙你。”
“那Wesley也和很多朋友有過這種關係嗎?”裴爍的眼睛清亮透明,沒有浸染污穢,是完全的懵懂與純潔。
溫斯硯一噎,皺緊眉頭,滿臉厭惡,那些醜陋的傢伙們即使是出現在視野中都覺得噁心,又怎麼可能會上-床?他又不是戀丑癖。
“我第一次還在。”人來人往的展廳中,溫斯硯平靜開口,驚得裴爍連忙捂住對方的嘴巴,慌張的左顧右盼:“這裡是公共場所!”
男人眯了眯眼,伸出舌頭在青年的掌心舔舐,傳來濕潤和癢意,裴爍手臂一顫,被溫斯硯抱住腰攬進懷裡。對方沙啞而帶著欲-望的聲音清楚的出現在耳邊:“請和我做吧,爍。”
“我會讓你滿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