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爍輕笑,縮進男人的懷裡,抬手勾了勾對方的下巴,感嘆道:“還真是邪惡的資本家啊。”
“那你要和我這個邪惡資本家為伍嗎?”瞿頃洲低聲誘惑著,他的手摸上裴爍的戒指,微微施力將其取了下來,“這幾天我替你保管。”
如同掩耳盜鈴般,只要自己不看見,那麼什麼都不會發生。裴爍不置可否,男人的懷裡溫暖舒適,柔軟的胸肌給了他最好的靠墊,青年有些睏倦的閉上眼睛。
瞿頃洲一手摟腰,一手放在裴爍的大腿上捏了捏:“去裡面睡,有床。”
裴爍抬手環住瞿頃洲的脖子,撒嬌:“抱我過去。”
男人呼吸一滯,所有火氣都集中到一個地方,微紅著眼看向青年。
而裴爍卻一動未動:“好睏,沒興趣。”
瞿頃洲咬牙切齒,只能任勞任怨將裴爍抱到床上,自己側躺著將身體攬進懷裡,隨著裴爍越發平穩的呼吸與恬靜淡然的面容,瞿頃洲也合眼睡了過去。
等裴爍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光著腳走出休息室,一出門就看見秘書正向瞿頃洲匯報些什麼,餘光掃見裴爍的模樣,細微的停頓被男人發覺,十分不滿的讓秘書先離開,自己則起身將裴爍抱起來,嘴裡是寵溺的抱怨:“怎麼不穿鞋?感冒的話我可不照顧你。”
裴爍勾起嘴角:“那就只好打電話讓雲修哥早點回來咯。”他被溫柔的放在沙發上,隨即迎來男人陰沉的籠罩,狂風暴雨般落下的吻讓青年陷入曖-昧的情境中。
“雲修不會回來的。”瞿頃洲露出冷酷的笑容,“你現在只能任我擺弄。”
裴爍輕笑,從容不迫的開口:“那你想怎麼對我?”
瞿頃洲呼吸沉重,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青年耳邊幻想著:“我要把你關在床上,舔舐身上每一寸肌膚,讓你只能看著我、玩-弄我,我要給你打造一個籠子,把你關在裡面,讓其他人永遠都找不到。”
僅僅只是幻想都讓男人慾罷不能,他再次低頭狠狠吻住了裴爍的嘴巴,交互的液體讓他們成為最親密的愛人。
“我還以為只有Wesley會這麼幻想。”裴爍眯了眯眼,撫摸對方的眉骨,“原來你們都是一樣的變-態。”
瞿頃洲舔著嘴唇:“和他比,我還差得遠。”
“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溫斯硯一推開門聽見的就是二人的對話,他完全不顧秘書的阻攔,臉色陰沉的盯著沙發上交疊的人,口腔瀰漫血腥。秘書只看了一眼便爆紅著臉低下腦袋連忙解釋:“抱歉瞿總,我沒能攔住……”
瞿頃洲面容冷淡:“沒事,你先出去。”直到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人時,男人才勾起嘴角:“怎麼?你已經變態到想看現場版了?”
